陈虎豹眼神一凛:「呼达部落还有有多少人马?」
「约摸三万人左右!」
「三万对胡山耀的六万……」陈虎豹心中飞速盘算,「传令胡山耀,暂停强攻,围而不打。待我大军抵达,再做打算。」
「诺!」
斥候飞驰而去。陈虎豹转头对柳大牛道:「呼达部落以骑兵见长,如今龟缩城中,必是等我军疲惫,再以骑兵出城突袭。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天亮前必须抵达沪铜府外围!」
「是!」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时,陈虎豹的大军已悄然抵达沪铜府西侧十里处的一片密林。
前方,沪铜府的轮廓在晨曦中显现。这座边城虽不如中原城池雄伟,却因地处要冲,城墙高厚,易守难攻。此刻外城墙上已插满大宁旗帜,但内城方向仍烽烟滚滚,杀声震天。
「豹哥,你看!」柳大牛指着东侧。
远处烟尘滚滚,一支骑兵正朝沪铜府方向疾驰,看装束正是胡人。
「来得正好。」陈虎豹冷笑,「大牛,带你的人绕到他们侧翼。待我正面冲阵,你从侧面杀入,务必全歼!」
「明白!」
柳大牛率领七千骑兵悄然离队。陈虎豹则整顿馀下八千骑兵,在林中静待时机。
那支胡人骑兵约五千之众,显然不知陈虎豹大军已至,毫无防备地直奔沪铜府。待其进入预定区域,陈虎豹猛地一挥手:
「杀——!」
八千铁骑如洪水般冲出密林。胡人骑兵猝不及防,阵型大乱。陈虎豹一马当先,禹王槊挥动间,胡人骑兵如草芥般倒下。的卢马速度快如闪电,转眼已杀入敌阵中央。
「是陈虎豹!是那个镇国公!」有懂汉话的胡人惊骇大喊。
恐慌如瘟疫般在胡人骑兵中蔓延。陈虎豹之名,也是最近才在胡人之中传开,身负霸王之勇,手提禹王槊,背负镇岳弓,坐骑的卢,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死在他手中的胡人已经不下一千,被他带兵冲杀的胡人已经近十万之数。
长生天在上,十万胡人,才短短十来天的时间,这就是十万头羊,也不会杀的这麽快吧。也正因为是这样,陈虎豹的威名,在他们的人传人之下,才显得更加可怕。
正混乱间,柳大牛的骑兵从侧翼杀到。两面夹击之下,五千胡人骑兵迅速崩溃,四散逃窜。
「不要追!」陈虎豹喝止欲追击的部下,「速与胡山耀部会合!」
沪铜府外,胡山耀大营。
「末将胡山耀,拜见镇国公!」一身血污的胡山耀单膝跪地,声音嘶哑。他年约四十,国字脸上满是风霜,左臂缠着染血的绷带。
陈虎豹翻身下马,扶起胡山耀:「将军辛苦了。战况如何?」
胡山耀苦笑:「呼达部落顽抗异常。内城墙高沟深,又有箭楼数十座。末将强攻三日,伤亡已逾万人,仍未能破城。而且……」他顿了顿,「据斥候来报,忻州方向的胡人已派援军南下,约三万骑兵,三日内必到。」
陈虎豹眼中寒光一闪:「三日内必到?那我们就必须在两日内破城!」
「可是国公,强攻伤亡太大……」胡山耀的声音里透着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