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大掌抓着宓之作乱的手,强势合上,再包住。
「猜得很对。」宗凛眼眸沉沉:「赏你,想要什麽?」
宓之轻笑出声,笑意在她脸上莫名透出几分艳色。
双腿熟悉环上他的腰,使了点劲,两人便挨得更紧了些。
除开衣物便严丝合缝。
「嗯…想要二郎啊~」
「休想。」宗凛看着她眉眼,轻飘飘就拒了。
宓之不说话,头趴在他肩头轻声哼唧。
哼唧的声音很轻,但直往心口磨。
痒。
就这姿势待了一会儿,宓之的嘴唇便在他耳边蹭了蹭,嗔怨道:「二郎,你好硬啊~」
宗凛:「……」
「哦,是嘴硬来着。」宓之慢悠悠补充。
宗凛深呼吸一口气,气息是热的,随后身子退开了些。
两人都身着素服。
但此刻,也正是因着这身素服,才显得此刻看向对方的眼神格外露骨。
气氛不知道什麽时候变的,但确实早就变了。
喉头滚动,嘴唇紧抿,宗凛已然极尽忍耐。
宓之就这麽看他。
看一个本该恪守礼数,即便是装也要装出来为父服孝的人,被她轻而易举地勾着。
方才主动环着他的腿此刻已然被他的双手下意识把住,大掌摩挲,禁锢着不让她退开。
嘴上说着休想的人,浑身紧绷似铁。
明明大可一走了之,此时却动也不动。
他不知道此举不合规矩吗?
他不知道要顾及孝期吗?
不,他知道。
但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哪怕一丝一毫。
他就立在原地,用那双平日克制内敛的目光,逡巡着她。
「衡哥儿的事……」
他还想压制。
但宓之不想,所以双手压着他脖子,仰头闭眼吻上去。
灵巧的勾缠,陡然加重的气息。
「二郎……」是宓之渴求的娇声。
箍在她腰间的大手瞬间发紧。
书案很宽,宓之被压着往后倒,凉意带来了一丝战栗。
他衣冠整齐。
他情动了,那他伏身伺候的时候会在想什麽呢?
不重要。
凌波院外伺候的人一切如常,没人多往主屋瞟一眼。
丁宝全叹息一声,这回不用吩咐也该知道怎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