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里克山谷。

阳光斜着。黄的。落在教堂的尖顶上。落在新修的墓碑上。落在莉莉脸上。

她站在教堂门口。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袍子。新的。领口别着一朵白玫瑰。她看着里面。里面坐满了人。

小天狼星从后面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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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

他开口。

「紧张吗。」

她没看他。

「又不是我结婚。」

他笑了一下。

「进去吧。」

———

下午四点十五分。教堂内。

长椅上坐满了人。格兰芬多的。拉文克劳的。赫奇帕奇的。斯莱特林的。坐在一起。说话声嗡嗡的。

赫敏站在圣坛前。穿着白色的婚纱。缎子的。长裙拖在地上。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花。银色的。头发盘起来。露出后颈。白的。细的。

她攥着捧花。花是白色的玫瑰。和她裙摆上绣的一样。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麦格教授站在她旁边。充当主婚人。脸绷着。但眼睛亮亮的。

音乐响了。

———

下午四点三十分。教堂门口。

西里斯走进来。穿着黑色的礼服。头发梳上去。露出额头。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眼睛一直看着圣坛。看着赫敏。

赫敏看着他。手攥得更紧了。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三秒。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好看。」

她看着他。

「你也是。」

———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教堂内。

麦格教授开口。声音比平时软。

「西里斯·斯内普。你愿意娶赫敏·格兰杰为妻吗。无论贫穷富有。疾病健康。都不离不弃。」

西里斯看着赫敏的眼睛。

「愿意。」

麦格教授转向赫敏。

「赫敏·格兰杰。你愿意嫁给西里斯·斯内普吗。无论贫穷富有。疾病健康。都不离不弃。」

赫敏看着西里斯的眼睛。

「愿意。」

———

下午五点。教堂内。

交换戒指。西里斯从口袋里掏出两枚戒指。银色的。简单的。没有花纹。他拿起一枚。套在赫敏无名指上。刚刚好。

赫敏拿起另一枚。套在他无名指上。也刚刚好。

麦格教授宣布。

「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

掌声。口哨声。欢呼声。

西里斯低头。在赫敏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轻。

赫敏脸红了。

———

下午五点十五分。教堂外。

阳光斜得更厉害了。照在草坪上。照在宾客身上。照在香槟杯上。亮晶晶的。

赫敏换了衣服。换了一条淡紫色的裙子。短的。露出膝盖。她端着香槟。没喝。她在找西里斯。

西里斯从人群里挤过来。站在她面前。

她看着他。

「你跑哪去了。」

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头发拨开。

「应付客人。」

———

下午五点三十分。草坪角落。

塞勒涅坐在椅子上。猫趴在她脚边。猫今天戴了一个银色的小领结。它很不满意。一直想用爪子挠掉。

哈利坐在她旁边。也端着香槟。也没喝。

他看着那边。赫敏和西里斯被围在人群里。一直在笑。

三秒。

他开口。

「你以后也想这样吗。」

她看着那边。

「不想。」

他转头看她。

「为什么。」

她没看他。她看着自己的手。

「太累。」

———

下午五点四十五分。草坪另一角。

莉莉站在树下。端着香槟。没喝。她在看哈利。看塞勒涅。看他们坐在一起。挨得很近。

格林德沃从后面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他穿着黑色的礼服。异瞳。一金一蓝。蓝的那只已经恢复了。

三秒。

他开口。

「看什么。」

她没回头。

「看我儿子。」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哈利和塞勒涅。两个背影。挨得很近。

他开口。

「像你。」

———

下午六点。草坪中央。

切蛋糕。三层的。白色的。每一层都点缀着白色的玫瑰。西里斯握着赫敏的手。一起拿刀。切下去。第一块落在盘子里。

赫敏拿起叉子。叉了一块。递到西里斯嘴边。

他张嘴。吃了。奶油沾在嘴角。

她看着他。笑。

他也笑。

———

下午六点十五分。草坪角落。

塞勒涅站起来。走到蛋糕台前。拿了两块蛋糕。一块给哈利。一块自己吃。

她咬了一口。奶油甜的。软的。在嘴里化开。

哈利也咬了一口。看着她。

三秒。

她开口。

「好吃。」

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