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三秒。

「以后我们也买这种。」

———

下午六点三十分。草坪上。

太阳开始往下沉。天边一抹红。香槟喝完了。蛋糕吃完了。客人们开始陆续离开。

赫敏站在教堂门口。送客。一个一个拥抱。一个一个说谢谢。

西里斯站在她旁边。握手。点头。

塞勒涅和哈利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赫敏看着塞勒涅。三秒。

她伸手。把塞勒涅抱住。抱得很紧。

塞勒涅没动。

赫敏松开。看着她。

「谢谢你来。」

塞勒涅看着她。

「你好看。」

赫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

下午六点四十五分。教堂门口。

莉莉站在那。等着哈利。

哈利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三秒。

她伸手。把他衣领整了整。

「你什么时候。」

他看着她的眼睛。

「等她。」

她等了三秒。

「等多久。」

他想了想。

「多久都等。」

———

晚上七点。戈德里克山谷。小屋前。

塞勒涅坐在台阶上。猫趴在她脚边。哈利站在她旁边。

夕阳最后一点光落在那片小花坛里。土里那点绿已经长高了。多了几片叶子。

她看着那片绿。

三秒。

她开口。

「它长大了。」

他蹲下。看着那几片叶子。

「嗯。」

她等了三秒。

「明年能开花吗。」

他看着她的侧脸。

「能。」

———

晚上七点十五分。小屋前。

她站起来。走到花坛边。蹲下。伸手摸那几片叶子。软的。嫩的。指尖碰上去凉凉的。

猫走过来。也蹲在花坛边。看着那几片叶子。没碰。

哈利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三秒。

她开口。

「你妈今天送了我一朵玫瑰。」

他走到她旁边。

「哪朵。」

她指了指自己领口。那里别着一朵白玫瑰。和莉莉领口那朵一样。

———

晚上七点三十分。戈德里克山谷。教堂墓地。

莉莉站在两块墓碑前。詹姆的。莉莉的。她自己的。

她低头看着那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石头。很久。

小天狼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三秒。

他开口。

「奇怪吗。」

她没说话。

他等了三秒。

「看着自己的墓。」

她转头看他。

「奇怪。」

———

晚上八点。戈德里克山谷。小屋。

天黑了。月亮升起来。星星一颗一颗亮着。

塞勒涅坐在小屋前的台阶上。猫趴在她脚边。哈利坐在她旁边。

她把那朵白玫瑰从领口摘下来。放在膝盖上。月光照着。花瓣白的。亮的。

她开口。

「你妈给你的。」

他看着那朵玫瑰。

「嗯。」

她等了三秒。

「她希望你幸福。」

他没说话。

三秒。

她把那朵玫瑰递给他。

「收好。」

他接过来。攥在手心里。暖的。

———

晚上八点三十分。小屋前。

猫站起来。走到花坛边。蹲下。看着那几片叶子。尾巴慢慢摇着。

塞勒涅站起来。走过去。也看着那几片叶子。

三秒。

她开口。

「它会开花。」

哈利站在她旁边。

「会。」

她转头看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亮的。

她踮脚。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然后转身。往屋里走。

猫跟上去。

他站着。摸着嘴角。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