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两天,韩七没露破绽。
薛仁贵安排的三个老兵轮班跟,韩七白天照常操练,晚上照常睡觉,连茅房都去得规规矩矩。
许元听完汇报没说话,在屋里转了两圈,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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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两天跟谁说过话?」
「都是本队的人,没有外人。」
「本队有几个是他从长安带来的?」
薛仁贵查了花名册,脸又绿了。
三个人。一个伙长,两个什长,全是跟韩七同一批调令过来的。
许元把花名册丢回桌上。
「他不是没动,是他传话根本不用出门。那三个人就是他的腿。你盯他一个,另外三个替他跑,你盯到明年也盯不出名堂。」
薛仁贵把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那怎么办?」
许元想了一炷香的工夫。
「换防。」
「什么?」
「你明天下令,以整编操演的名义,把韩七的百人队调出城,去南边三十里扎营。理由现成,上个月突厥游骑在那一带出没过,需要设前哨。」
薛仁贵听懂了。
「你要把他赶出去?」
「不是赶。是逼。」
许元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凉的。
「他在城里有依托,有那三条腿替他跑腿传信,他可以稳得住。你把他丢到城外三十里的荒滩上,就他那一百号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还稳得住吗?」
程处弼在旁边听着,补了一句:「他要是不跑呢?」
「他会跑。」
许元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