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中。
云媚将脸颊埋进了他的胸膛,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告诉我呢,今晚为何不在太后床前尽孝?”
湛凤仪反问道:“你猜猜圣上为何要彻夜守在太后床前尽孝?”
云媚:“有对太后的担忧,但肯定也是表现给文武百官看的,想让大家夸赞他。”
湛凤仪点头:“来日文武百官定会称赞他是一位以孝治天下的仁德之帝,但如若我在的话,文武百官还如何歌颂称赞他?总不能连我一起称赞吧?我的身份又如此特殊,如何能够公然与皇帝抢风头?”
云媚恍然大悟,怪不得魏鹤鸣要让湛凤仪走呢,也怪不得湛凤仪说走就走了呢,合着都是算计!是经营!
湛凤仪又道:“是以,纵使他方才不主动开口,我也会自寻理由离开。”
云媚满腹感慨,情不自禁道:“你二人说话真跟对天书一般,只有你二人自己能明白,我简直听不懂一点儿,真当他是在担心你的身体呢,还觉得他这皇帝怪傻的,竟真信你说自己身上剧毒没解的假话。”
湛凤仪笑:“傻子可当不上皇帝,也当不成皇帝。”
云媚:“怪不得你那么多心眼子呢,合着早已身经百战。”
湛凤仪:“……”
云媚又问:“那你明日还要不要同魏鹤鸣一起前往太庙为太后祈福?”
湛凤仪诧异:“你如何知晓此事?”
云媚:“我方才不是说了么?今日在皇宫里寻你的时候误闯了好多地方,无意间听到俩鬼鬼祟祟的宫人提起了此事。”
湛凤仪蹙眉:“怎地还鬼鬼祟祟的?”
云媚:“那谁知晓?可能是在密谋什么吧。”
湛凤仪:“你竟不好奇?”
云媚:“我好奇这干嘛?这皇城内所有的一切与我无关,除了你,所以我一门心思只想赶紧找到你,随便听完一耳朵之后就走了。”
湛凤仪:“然后呢?”
云媚:“然后又走差地方了,误入了后宫,先瞧见了一个妃子在责罚她的婢女,骂她无用什么的,连个递话的小事都做不好;后来又撞见另外一个妃子在自己宫中怒骂另外一个妃子是狐狸精,与她争夺圣上的宠爱;再后来还瞧见一个妃子在泡汤,肌肤当真是如瓷白。”
湛凤仪:“……”你还回味上了?
他不禁心生郁气,没好气道:“我瞧着首席大人不是误入后宫,而是旧瘾复发又去偷偷摸摸采花了!”
云媚却理直气壮:“胡说八道,我哪里是那种龌龊之徒?我是真的走错了地方!”
湛凤仪冷笑:“误闯一座嫔妃之殿还情有可原,哪还能接二连三地误闯?”又拈酸吃醋地说,“宫人鬼祟密谋你漠不关心,美人沐浴你倒是看得仔细!”
云媚浑不在意:“信不信随你,反正我看都看了,你还能把我眼睛挖出来不成?”
湛凤仪神色清冷,义正词严:“我确实不能将首席大人的眼睛挖出来,但既然首席大人自行坦白了一切罪证,我又怎能无动于衷置之不理?”
云媚:“怎么?你还想罚我?皇帝都还没降罪于我呢!”
湛凤仪:“这点小事根本不劳圣上费心,本王自己可身体力行!”说罢就又欺身压下,将云媚抵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