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久没见娘子,本就对娘子思念颇深,更没想到娘子会来京城找我,难抑心中激动惊喜之情,所以才会…才会…放纵了些。”
孰料云媚竟回了句:“谁说我是来找你的?”
湛凤仪诧异:“娘子若不是为了我,为何会千里迢迢地奔赴京城?”
“当然是为了救若川!”云媚斩钉截铁不假思索地说,“白疯子要我给他带扶桑木去鬼谷,不然他就要毒死若川,我又不知道扶桑木是什么,更不知道哪里会有扶桑木,只能来京城里碰碰运气。”
湛凤仪不服气、不甘心:“京城那么大娘子为何偏来皇宫里碰运气?”
云媚无情地说:“全天下人谁不知晓宫里宝贝多?我既要寻稀释珍宝,自然要到皇宫里来!”
湛凤仪还是不甘心:“可皇宫那么大,娘子为何偏偏来到了我所居住的宫殿?还偏偏等到了我沐浴更衣之后才现身?”
云媚冷哼了一声:“少自作多情,我可不知晓你住在哪里,我正在这处翻找着,你突然进来了,我还当是谁发现了我呢,所以才会持剑朝你刺去,意图杀人灭口!”
湛凤仪咬了咬后槽牙,满目幽怨和委屈:“娘子,你分明就是来找我的,却口是心非!”
云媚:“我没有!”
湛凤仪:“你就是有,你定然是想我想到睡不着觉所以才会不远万里地从青州动身来京城找我!”
云媚复又变得面红耳赤了起来,愤然道:“胡说八道,我对你这混账毫无思念之意!”说罢就将身体翻了过去,背对湛凤仪,不再瞧他一眼。
湛凤仪无奈叹了口气,随后,又温声问了妻子一遍:“娘子还想喝水么?若是想喝的话,我再给你倒。”
云媚不忿地说:“真有眼色早就倒了,还需问么?”
湛凤仪忍俊不禁,立即拎起了茶壶,在杯中斟满水后,跪在了云媚的身后,双手将茶杯奉上,毕恭毕敬地说:“臣下湛凤仪,恳请首席大人用茶。”
云媚瞬间破涕为笑,真是个无赖!
她这才又坐了起来,接过了湛凤仪递来的茶水,咕嘟咕嘟地喝完了。
湛凤仪:“还喝么?”
云媚摇头:“不喝了,喝饱了。”
湛凤仪又问:“饿么?是不是一天没吃饭了?我让宫人、”
然而不等他将话说完,云媚就傲娇不已地打断了他:“哼,你当本首席傻么?饿了不会去找东西吃么?本首席早已在御膳房中食饱了珍馐美味!”
湛凤仪笑,立即奉承道:“不愧是首席,冰雪聪明。”
云媚相当受用,越发猖獗了起来:“哼,皇帝没吃之前本首席就吃了,皇帝吃的全是本首席吃剩下的!”
湛凤仪:“……”可真是了不起。
旋即,云媚又说:“就是这皇宫太大了,一座座宫殿还长得大差不差,跟迷宫似的,看得人眼花缭乱。此前我也没来过,差点儿分不清东西南北,吃饱饭后本想回去寻你,孰料却在宫里迷了路,误闯了好多人的住所,听到了好多稀罕事儿,还撞见太监宫女对食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