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亦是心旌摇曳,不假思索地就圈住了丈夫的脖子,喜悦期待却又紧张忐忑,忙告诫道:“不许再像方才那样坏了!更不许再让我…再让我那样!”
湛凤仪蹙眉抿唇,目露委屈:“可是娘子,你的反应如何,我又怎能控制?”
云媚:“反正你不许再像方才一样那么坏了!”
湛凤仪立即点头,信誓旦旦地说:“好,我保证这次定会不骄不躁当个正人君子!”然而却是满口狡黠谎言,根本还是那般浪荡放肆,甚至比上一回还要坏上一些。更糟糕的是,云媚方才水喝多了,十分想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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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天色未亮,飘扬的雪花就又从漆黑的夜幕上落了下来。
湛凤仪唤了宫人入殿,称自己不慎将茶壶打翻在床,命其速速清理,再送两盆热水入殿供他沐浴清身。
宫人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将濡湿的被褥卷起,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寝具。另有两位小太监迅速送了两盆热气腾腾的热水过来。
随即湛凤仪就又将这几人屏退了,称雪天夜寒,不忍下人受冷霜割肉之苦,要他们各回其住处暖和休息,算是他施舍善意为母祈福。
宫人们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殿门闭合,殿中仅剩下了湛凤仪一人,直至殿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云媚才从藏身的屏风后走出来。
她浑身上下只裹着一件湛凤仪的外袍,乌发披肩,赤脚裸足,眼眶和鼻尖依旧红彤彤的,雪白纤长的脖颈上遍布红痕,一瞧就是刚被狠狠“欺负”过一遍,极为凄楚可怜。
然而她的眼眸却是阴沉冷锐的,如刀似剑,真是恨不得当场把湛凤仪给宰了。
湛凤仪身着雪白里衣,胸前还占有他此前故意洒上去的茶水和茶叶片儿。瞧见云媚从屏风后面出来后,立即一脸讨好地迎了上去:“娘子。”
云媚脸色一沉,厉声道:“滚开!”
“娘子……”湛凤仪的脚步一顿,面露局促之色,旋即又将剑眉一拧将粉唇一抿,修长浓密的睫毛微微一垂,一副无辜柔弱之相跃然脸上,当真是像极了一只可怜又无助的小白兔。
云媚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了,这个满腹坏水儿的混账竟然也好意思委屈?她都还没委屈呢!
紧接着,云媚就又回想起来了方才发生的事情,羞耻感瞬间充斥了心扉,面颊热红的同时眼圈也是一热,眼泪立即溢了出来。
她都这么大人了,竟然还和珠珠一样……都怨他!他就是故意使坏,故意让她失控!不然她也不会做出那种没脸见人的羞耻事情!
湛凤仪心慌意乱,忙走上前去,一边用手给自己妻子擦眼泪一边急切地说:“娘子别哭,我这就给你赔不是,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账,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莫要郁滞于心,更无需羞耻,一切皆因我禽兽不如!”
“你本就禽兽不如!”云媚泪眼朦胧,又恼又羞地瞪着湛凤仪,“若不是你,我才不会颜面尽失!”
湛凤仪:“娘子的颜面从未丧失!”
云媚羞愤呜咽着说:“你少诓骗我,我都…我都那般失控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却…却…日后还如何有脸见人?!”
湛凤仪:“可外人并不知晓此事。”
云媚:“但你知道!”
湛凤仪:“我又不觉得此事丢人。”
云媚:“那是因为你没脸没皮,你还是万恶之源!”当时她都已经苦苦哀求起了他,他不仅无动于衷,还变本加厉了起来,她简直欲生欲死,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