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人回答:“是自己撞死的!”
其余人全部附和,说那大个头儿是自己走路的时候不慎跌倒脑袋磕在大石头上撞死的。
梅阮满意至极,语气都带上了笑容:“这可都是你们亲眼所见,与我无关呀。”
那群人纷纷点头附和:“是!是!皆与梅师兄无关!”
梅阮这才终于大发慈悲,宽恕了他们:“行了,都起来吧,地上也怪凉的,咱们同为麒麟门弟子,无需说两家话。”
却无一人敢擅自起身,梅阮亦十足享受这种被人畏惧的感觉,浑身上下皆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冷酷气场。梅阮居高临下,垂眸望着跪在他面前的一众人首,淡然开口:“我从不会主动找人不痛快,但若谁来触我的霉头,那我定会让他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罢了,梅阮又弯腰伸手,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将早已吓瘫在地的他用力捞了起来,不容置疑地对那些人说:“这家伙再蠢钝无用,也是我梅阮的师弟,整个麒麟门内,亦只有我梅阮可以欺辱他,若是日后再有人胆敢寻他的麻烦,便是寻我梅阮的麻烦,我定会毫不客气地加倍奉还!”
那群人无一不点头叩首,认错求饶。
梅阮没再多言,直接拎着他走了,像是拎走了一只无用的小鸡。
回到居所之后,梅阮才松开了他的后衣领,然后,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蠢蛋!”
他直接被踹翻在地,还是脸面朝下,被摔了个鼻青脸肿,还十足委屈,眼眶一热,竟直接哭了出来……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被欺负的那一个,还拒绝了那些人的威胁,为何还会被梅阮打骂?
他越发痛恨起了梅阮,甚至后悔方才拒绝了那个大块头儿,就应该把那瓶毒药带回来,毒死可恶的梅阮!
“你还有脸哭?”梅阮不仅没有丝毫愧疚,还冷笑不止,“就你这副软弱的样子,纵使过了入门考核也活不长久!”
他也不想哭,不想在梅阮面前表现的这么软弱,满心都是怒火和怨恨,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眼泪决堤似得流。
梅阮依旧无丝毫心软,冷若冰霜地开口:“方才我若没有及时出现,你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实在是气不过,呜咽着反驳:“他要我杀你,我拒绝了他!”
梅阮:“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宁死不屈?你明知拒绝会激怒他,却还是选择了拒绝,这不叫勇敢,这叫愚蠢,叫自寻死路!”
他还是不服气,哭着反驳:“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答应他然后杀了你吗?”
梅阮直接被他气笑了:“首先,你还杀不了我;其次,你可以先答应他,保全了自己性命之后,活着回来告诉我此事;最后,日后你若是再敢如此猖狂无礼地对我大吼大叫,我定会割了你的舌头!”
他瞬间噤了声,心中的畏惧更甚,眼泪也更汹涌了,但心中的不服与不忿之情却也戛然而止了,因为梅阮说得确实对,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先保全自己的性命。
梅阮亦没再多言,转身就走。他却不敢动,直至梅阮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