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房间,他才敢迈开自己的脚步,快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躲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
从小到大,他从未被人如此欺辱过,爹娘一直很疼爱他,但爹娘却不在了,万幸遇到了一个师父,以为师父是救赎,孰料师父却根本管不住梅阮,任由梅阮欺负他。
他讨厌梅阮,他恨梅阮,恨死梅阮了!
等他长大之后,武功变高强了,一定要杀了梅阮!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够通过麒麟门的入门考核,不然他根本没办法活下来,更遑论是报复梅阮呢?
考核开始的前一天,他害怕极了,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如芒在背坐立难安,惶惶然如惊弓之鸟。
梅阮却只知道看他的笑话,甚至丝毫不介意会被他听到,直接当着他的面对师父说:“这就是你收的好徒弟?看看他那副软弱无能的样子,能活着从考核台上下来才出鬼了。”继而又大肆挖苦道:“我养的鸡都比他胆子大。”
师x父却没有谴责梅阮,只是质问了句:“信口雌黄,你何时养鸡了?”
梅阮大言不惭:“明日。”罢了又冲着他阴森森一笑,“就拿你的尸体喂鸡。”
他的眼眶一热,几乎又要落下泪来,但却成功忍住了,没哭,只是心中对梅阮的怨恨更甚,暗自发誓等自己长大之后一定要变本加厉地报复梅阮!
然而当天深夜,他的房门却忽然被敲响了,他也一直没睡,紧张害怕得睡不着觉,听闻敲门声后,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怯生生地问了句:“谁?”
“我!”
是梅阮!
他大惊失色,唯恐她是来找他麻烦的,却不敢迟疑分毫,闪电般迅速地跳下了床,鞋都没穿就跑去开门了,殷勤的像是一条狗。
将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却怔住了。
夜色寂寥,月光却皎洁,梅阮竟没有戴面具,一张白皙精致的面颊美得雌雄莫辨。
梅阮的手中拿着一柄黑色匕首,见到他之后,梅阮便将匕首递给了他,傲然道:“这是我当年参加入门考核时使用的匕首,锋利无匹嗜血无数,你用它上阵,定能所向披靡。”
梅阮那既姝艳又充满了英气的眉宇间,竟还流露着几分对他的呵护与关心,令他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迟迟不敢接过匕首。
梅阮眉头一拧,厉声催促:“拿着!”
他这才确认了自己没在做梦,因为梅阮还是那么凶,立即伸出了手,接过了他送给他的匕首。
梅阮转身就走,边走还边奚落他:“怂包一个,敢死就拿你的尸体喂鸡!”
他愤怒又不服气,心想:“我才不会死呢,我还要活着拿你的尸体喂鸡!”
他就这样怀揣着对梅阮的怨恨,拿着梅阮送他的匕首,心有不甘地上了试炼场,每遇到一个对手,他就会自动将对方当做是梅阮,结果当真所向披靡。
他的运气也十足不错,剩下最后二十五人时,他抽签抽到了二十三号,也就是说,他只需要面对三位对手。
虽然最后赢得有些吃力,但他还是赢了,成功得到了活下来的资格。他的内心激动极了,亦十足骄傲,甚至有些骄狂,心想:“迟早有一天,我势必可以打败梅阮!”
然而他的骄狂还没延续一刻钟的时间就被一盆冷水泼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