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若是教了一遍他没学会,师兄定会大发雷霆,大骂他是个没脑子的蠢蛋废物。
他十分讨厌他的师兄。从一开始就讨厌。他还很不服气,不理解梅阮为何如此猖狂?直至他被其他堂中的弟子欺负。
那日晌午,他才刚刚走进平日里经常来单独练功的竹林,一群比他年长许多的弟子忽然从竹林深处冒了出来,似乎是早就在此“恭候”着他了。他一出现,他们就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了。
为首的是一个健硕的大个头,足足比他高出了一颗脑袋,一见到他,就开始不客气地诘问:“你就是梅阮的师弟?”
他感觉到了来者不善,不敢随意作答,但他也心知肚明,纵使自己不作答,他们也定当知晓他是谁,不然不会特意来找他的麻烦。
那些人的身量还都比他高大健硕,甚至比梅阮还要年长几岁,一定都是早已通过了入门考核的正式弟子,不像是他,一个初学武功的二半吊子。
所以他很害怕,第一反应是是逃跑,孰料才刚转过身,就被两个人挡住了去路,下一刻,他的肚子上就挨了一脚,被狠狠地踹翻在地。
旋即,为首的那个大个头就将他的一只大脚擦在了他的脸上,一边用鞋底用力的碾着他的脸颊,一边阴狠开口,威胁他:“你若敢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定会将你结果掉!”说罢,便将一瓶药丢到了他的面前,勒令道:“去将这瓶毒药投到梅阮的食用茶饭中,事办妥了就饶你一命!”
他又不是个傻子,怎会不知晓这群人是想利用他毒杀梅阮?虽然他也很想杀了那个可恶的梅阮,但若他真的动了手,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师父一定会杀了他!
他还不想死,不假思索地吼道:“你休想!”
大个头万没想到他会拒绝,当即勃然大怒,右臂愤然一甩,手中便多出来了一把锋利的弯刀,旋即就砍向了他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一颗小石子流星般迅疾地从竹林里飞出,携裹着千钧之力,不偏不倚地打中了弯刀,竟直接将刀从那大个头儿的手中打脱了。
大个头儿诧异万分,下一瞬,就有一人从竹林中飞了出来,一脚踹在了大个头儿的胸口,直接将大个头儿踹飞了出去,又让他猛吐出了一口血来。
来人白衣黑靴,戴着黑色面具,背上斜挎着一柄长剑,不是梅阮是谁?
梅阮也真是声名显赫,在他出现的那一刻,竹林里的那群人就无一例外的惊恐畏惧了起来,第一反应皆是逃跑,如同鸟兽一般仓皇的四散奔逃。
但梅阮却没给任何人逃跑的机会,一个接一个的全部抓了回来,点了穴道,扔麻袋似得接二连三地扔到了竹林间的空地上。
为首的那个大个头儿被压在了最下面,只露出了一颗头来。梅阮一把摘掉了他的面具,露出来了一张五官狰狞面色青紫的脸,但梅阮还是将自己的脚踩在了那张遍布痛苦的脸上,一边狠狠用鞋底碾压着,一边冷笑着开口:“就凭你,还妄想毒杀我?下辈子吧!”
说罢脚底一用力,竟直接踩碎了那人的头颅骨。
伴随着咔嚓几声骨骼断裂的声音,竹林中再无其他杂音,刹那间噤若寒蝉,所有人在同一时刻不寒而栗,包括他自己。
梅阮却浑然无感,好似刚才自己踩死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只蚂蚁,只见她轻轻地抬起了自己的脚,而后,又一一为其余人解开了穴道,却再无人敢擅自逃跑,全部齐刷刷地跪在了梅阮的面前,瑟瑟发抖,涕泗横流地哀求梅阮不要杀他们,皆说自己是被逼迫而来的。
梅阮什么都没说,仅是轻飘飘地问了句:“谁来说说,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