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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就被黑衣人带走了,带回了麒麟门。

他以为黑衣人会收他为徒,教他武功,孰料黑衣人竟没有让他拜师,黑衣人只告诉他自己叫梅翎,还曾收过一个徒弟,叫梅阮。

初见那日,梅阮身穿一袭黑衣,长身玉立于榕树之下,脸上虽然覆盖着面纱,却依旧难掩孤傲冷厉的气场,一见到他,梅阮就发出了一声哂笑,十足狂傲地冲着梅翎说道:“我还当你会带个比我更厉害的家伙回来,结果就带了这么一个废物小玩意儿?”

废物小玩意儿,便是师兄对他的第一评价,他一直从八岁那年记到了现在,亦不忿到了至今。

但在当时,他却不敢直抒胸臆,因为他从第一面见到梅阮开始,就畏惧于梅阮的凌厉气场,如同老鼠见了猫,如同山羊见了山君。

梅翎师父似乎也有些畏惧师兄,但师父对师兄的畏惧却与他对师兄的那份畏惧截然不同,师父对师兄的畏惧是起源于对师兄的在意与纵容。

听闻师兄的质问后,师父立即回答说:“你天资卓越,自然看谁都是废物,但实则不然,这孩子身上有一股狠劲儿,若是好生加以培养,日后定能成器。”

师兄冷笑一声,继续怒气冲冲地诘问师父:“何必指望他成器?纵使他真成了器也只能成小器,但我定能成大器,你还不知足么?”

显然,师兄是不满师父又收了一个徒弟回来,撼动了他独一无二的地位。

他十足害怕,下意识地握紧了师父的手,又畏惧地往师父的身后靠了靠。

师兄低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越发心惊胆战。

师父虽然蒙着黑纱,但他却还是能够感受到师父的局促、尴尬和不安。师父绞尽脑汁地安抚师兄:“我也是被逼无奈,今年的一百门徒未能招满,门主勃然大怒,向各大堂主下了死令,定要我们凑够人数回来,不然就要责罚大家,你肯定也不忍心师父受到门主的责罚吧?”

师兄不置可否,冷哼一声,负气而去。

师父无奈地叹了口气,低低呢喃了一声:“这孩子……”

他望着师兄那负气而去的背影,害怕的连口大气都不敢喘,唯恐他会忽然扭过头来一剑刺死他。

那晚睡觉时,他都不敢随意闭上眼睛,十分害怕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会趁他睡觉的时候偷闯入他的房间中谋害他。

不过后来他才渐渐明白了,他的师兄绝非他想象中那般卑鄙阴险,师兄的性情十足高傲,他若是真想杀他,绝不会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杀,他一定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除掉他。

万幸的是,师兄还是情愿给师父一些薄面,虽然总是看他不顺眼,时不时还会故意戏弄他刁难他欺辱他一下,却始终没对他痛下杀手。

不过师兄总是特别看不上他,好似他不是一个心智健全的人,而是天生少了半颗脑子的痴傻孩童。

初入门时,师父不让他喊师父,师兄不让他喊师兄,原因无他,只因他还没有通过麒麟门的入门考核。

他需要经历几场厮x杀,在百人中脱颖而出,才有资格留在麒麟门,才能够成为师父的徒弟、师兄的师弟。

初时他也不会武功,需要师父日日教导,但师父身为一堂之主,十分忙碌,亦经常会外出执行任务,纵使会让师兄就会代替他教习他武功。

师父比师兄有耐心得多,虽然师父也曾评价他天资有限,但师父却从未责骂过他,只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教习,直到他学会了本事为之。

师兄就不一样了。正如师父曾经说过的那般,师兄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