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两个人就着这么个姿势,无限亲密,又有边有界地,合衣睡了一夜。
-
第二天一大早上,贺凛独自出现在况野家门口。
按了两次门铃没人应,怒气冲冲没耐心再等的他直接输密码开门,进了况野家。
如果他更冷静也再仔细一点,就会发现门口明显散乱着两个人的鞋。
w?a?n?g?阯?f?a?布?Y?e?ì????μ?ω?é?n?Ⅱ???Ⅱ???????????
但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的贺凛完全没意识到。
他用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用力推开主卧门,房间里关着灯,拉着遮光窗帘,四下黑漆漆的。但视线努力适应两秒后,还是能清楚看出床上睡着的人不止一个。
甚至,隔着被子也能看出姿势是相当亲密的相拥而眠。
眼前的画面直接让贺凛脑子宕机愣在了原地,忘了应该立刻关门出去。
就他发愣的这点功夫,况野被他弄出的响动惊醒。
况野睁开眼立刻充满警觉地看过来,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贺凛,他拿过床头柜上离手边最近的那本书就朝他狠狠砸去。
书在空气中划出一些响动,况野沉声说:“滚出去。”
被吓醒的梁煜惊魂未定,睁开眼下意识就要翻身下床,结果被况野一曲臂死死扣回怀里。
况野像被天敌入侵了地盘的大型动物,正暴怒着,高度紧张地捍卫着自己的领地和所有物。
包括睡在他床上,睡在他怀里,却不是他所有物的梁煜。
书砸到脚边的瞬间,贺凛终于回神反应过来,匆忙退出主卧,把主卧门“砰”地一声摔上。
站在门外,懵圈的贺凛想:睡在况野床上的人有点眼熟。
好像是……梁煜?
况野什么时候和梁煜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了?
怎么况野也跟文靳一样,喜欢抱着好兄弟睡觉?
一说到文靳,贺凛那口被岔开的气瞬间又提了回来。
没过两分钟,况野换好衣服从主卧出来。
他没跟贺凛打招呼,而是冷着脸先走去大门口,按开门锁界面,果断删掉了贺凛知道的密码。
然后才走回客厅,森森然站在同样没开灯的客厅里,冷冷问他:“你大早上来我家里发什么疯?”
贺凛愤愤看向况野,眼里布满血丝,一看就是熬了一宿没睡。
他问:“文靳去哪儿了?”
“文靳?”
“他一晚上没回家!”
“你怎么知道他一晚上没回家?他多大的人,夜不归宿他妈都不管,你管?”
是啊,哪儿轮得到他贺凛过问,什么都轮不到他过问。
贺凛垂在身侧的双手微握起拳,“你们昨晚都见他未婚妻去了?”
“昨晚是文靳要见……”
“他是不是要结婚了?”贺凛打断况野的解释。
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有了未婚妻这事他竟然是从一个无关紧要的同学那里知道,而他听完之后想要一个解释文靳却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夜不归宿,还一整夜关机。
贺凛实在收不好在心里翻滚了一晚上,找不到出口也理不清原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