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睡了,亲了,或者射了……总之,哪一个都不适合说给付雨宁听。
这个喝过酒的况野是真的有点烦!
好在这一晚上,喝多了的不止况野一个。付雨宁也没少喝,任他八窍玲珑心,现在也只会靠着车窗犯迷糊,完全没法集中注意力理解两个人说了些什么。
开到付雨宁家楼下的地库,梁煜把况野留在车里,先把付雨宁送上楼。
付雨宁一路靠着梁煜倒是走得笔直,他酒品好,喝多了也不闹,但毕竟比梁煜高了一些,梁煜费劲把他摔到上床的时候,他还拉着梁煜叫了声“小煜”,叫得梁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付雨宁什么时候也没这么叫过他啊?!
今晚这一个个的,都是中了什么邪!
安顿好付雨宁,梁煜还尽职尽责给付雨宁喝了解酒药,又往他床头放了杯水,怕他半夜醒了口渴,这才关灯关门下了楼。
况野还在车里等他,醒着。
一路上梁煜把车开得飞快,直到一个甩尾把车停进况野的车位。
况野真叫了司机在车位等着,梁煜下车把钥匙卡交给司机,又把付雨宁家地址和停车位编号给他。
然后没管况野,径直就走去电梯间门口,站那儿等人过来刷门卡。
司机见状赶紧替况野打开车门,又伸手要扶况野下车,却被况野拒绝了。
下车之后,少了梁煜扶着,况野走得很慢,但是步伐还算稳。
刷了门卡,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间,梁煜按下上行键,况野在旁边看着,说:“我还是晕。”
梁煜没辙,又抬手扶住他,一路扶到家门口,让况野指纹解锁开门进了房间,又像摔付雨宁一样把况野摔进主卧大床。
做完这一切,梁煜利索起身,却又被况野一把拉回去。
刚刚付雨宁只是拉住他叫了一声,况野却是把他整个人拉得站不稳,只能整个跌进况野怀里。
况野迷迷糊糊想起来自己小时候有次生病,也是这样难受到头晕目眩,她妈当时因为公司有事要出差,他死死抱住他妈,但是醒来之后,房间里还是只剩下自己一个。
这么一想,况野把落进他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梁煜跌到况野怀里,鼻尖刚好蹭到况野肩膀上,他皱着鼻尖闻了闻,闻到一股香水味。
也是木质调,但明显不是况野用的那款温暖沉静的木质调,这股味道在商场和大街上四处飘散,是相当出名的深蓝色瓶子渣男香。
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这香味从哪里来。
还能是哪里,肯定是那个小明星!
想起小明星,梁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今晚自己没遇见况野呢?现在被况野拉上床抱着的是不是就另有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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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忍了一晚上没发作的梁煜挣扎着起身,想要跟况野好好说道说道。
他刚一挣,况野也动了一下,这一动,身形不稳的梁煜又跌回况野身上,脸也一下贴到了况野的侧颈上。
太烫了,是明显超出正常体温的温度。
梁煜赶紧撑着况野胸膛支起半身,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额头烧得一片滚烫,怪不得况野一直说头晕。
“你家里有体温计吗?”
“药箱里应该有,药箱在茶几下。”况野没睁眼,下意识回答着。
梁煜听了挣脱况野的怀抱,翻身下床,很快拿着体温计回来。
等了三分钟,电子提示音响起,屏幕上显示38度7。
梁煜轻轻拍了拍况野的脸:“况总,你发烧了。”
况野一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