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他妈瞒着我?!”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就往地上砸。
水晶杯落在没铺地毯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面对情绪难得失控的贺凛,况野却依旧稳得不动如山。
“文靳要结婚是好事,你生什么气?至于为什么没告诉你,没带你见,你应该去问他本人,而不是来我家发火。”
“我他妈联系不上他!”
“他昨晚谈事,喝了很多酒,可能手机没电。”
“他喝多了你都不管他?!怎么没人打电话叫我去接……”
“有人管。”
“谁?他未婚妻吗?”
况野叹了口气,放弃和贺凛讲道理,只说:“你回去吧,有什么事等文靳回家你问他。”
梁煜走到主卧门口,先把况野扔出去的书捡起来放好,顺便看了眼封面,是一位常年稳坐财富榜的女作家早年的成名作。
况野还喜欢看这种风格的书?
放好书,他又走到门边听两人在外面客厅的动静,本来还在犹豫是出去还是不出去好,直到听见砸东西的声音,还是决心出来看看情况。
门才刚拉开一条缝,客厅里两个不对付的人都向他转来。况野看出梁煜要走过来的意图,立刻出声:“站那儿别动!”
没完全弄清状况的梁煜被况野一凶,乖乖愣在原地,一时没敢再往前迈步。
况野见梁煜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语气过激,再开口的时候立马转换态度,缓声解释:“地上全是玻璃渣。”
昨晚梁煜忙着照顾况野,自己光着脚在他家里跑来跑去也一直没顾上。
况野没再管贺凛,走到门口打开鞋柜拿出双拖鞋,关好柜门之后才转头看向仍站在客厅里的贺凛,“你怎么还不走。”
说着,一手打开大门,送客的意思非常明显。
贺凛看况野一眼,又转头看了眼还站在主卧门口的梁煜,出门走了。
贺凛一走,况野关好门,拿着拖鞋走到主卧门口,让梁煜先穿上。
况野站在面前,梁煜理所当然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况野没躲。
微凉的指尖触碰上温热的额头,温度正常,应该是退烧了。
梁煜撤开手指,指了指况野身后客厅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问:“这是怎么了?”
况野欲言又止顿了顿,组织几遍措辞,最终还是选择轻轻带过,“闹了点小误会。”
梁煜听了也不多问,只走到客厅说:“先把这玻璃收拾了吧。”说着人已经蹲下去,徒手就要捡地上大块的碎玻璃。
况野看得眼皮一跳,一把把他拉起来,“我叫人来,不用你动。”
等值班管家安排人来收拾的空档,况野先给文靳打了个电话,没打通,还是关机。他想了想,又联系林舒予,林舒予倒是很快回了消息。
【林舒予:被我带回家了】
【林舒予:还下了药睡了】
【林舒予:孩子十个月后就出生,记得来当干爹】
看得况野皱着眉回了句:【等他醒了叫他给我回个电话,谢谢。】
都找到自己这里来了,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林舒予回完况野消息就亲自上了二楼去敲客房的门。
听到房里文靳的应答,林舒予也没推门进去,只站在门外说:“况野找你,你给他回个电话,床头应该有阿姨给你放的充电器。”
宿醉的文靳头疼欲裂,在自己身上找到因为没电关机安静了一晚上的手机。
插上充电器,等开机的两分钟,文靳醒了醒神才续上昨晚的记忆。
昨晚散场后,他出于礼貌先送林舒予回家,结果送到林家别墅楼底下,酒劲一下上来,天旋地转间实在忍不住狂吐一通,最后被林家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