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其他什么人。”
应天棋这话?说得引诱意味十足。
郑秉烛听?着,自?嘲地笑了。
他想,原来?真是这样。
原来?,皇帝一开始说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笃定自?己一定不会将今夜之事捅破,真的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真的,拿捏住了自?己的命脉,让自?己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
败在这样的人手里,当真不冤了。
再?开口时,郑秉烛声?调有些沉:
“若我帮了你,等事成之后,你要毁约,要斩草除根要她性命,我又当如何?这对我来?说并无?保证,你们?天潢贵胄斗法,无?论跟你还是跟她,我都只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不会。”
应天棋微一挑眉,正色:
“若你答应帮我这个忙,她的命,便是我给?你的报酬。我可以发?誓,事成之后,我不会主动要她的性命,陈实秋此?人,随你郑秉烛处置。”
这之后,郑秉烛沉默许久。
应天棋倒也不急,因为他很自?信,自?己和郑秉烛说的这些话?对此?人来?说有着极强的吸引力,这也是他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当然,我知道郑大人今夜情绪大起?大落,脑子乱些、需要时间考虑一下也属正常。郑大人可以回去慢慢想过,等到有了决定,无?论答应与否,都请知会我一声?。毕竟我和你之间说白了并没有什么生死仇怨,不是敌人,那就是可以当朋友,这次不成,来?日还有下次。”
“不必了。这种真相,我也不想知道第二次。”
应天棋话?音还未落,郑秉烛就给?了他答案:
“我答应你。我给?你情报,与你合作,助你收回皇权架空太后,等事成之后,陈实秋任我处置,你不得干涉分毫。”
“好。”应天棋弯唇笑了。
他又替郑秉烛倒了杯茶,只是在外面放了这么久,茶已有些凉了。
“那么,咱们?从现?在开始,便是盟友了?我的诚意方?才已经给?郑大人看过了,郑大人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陛下想知道什么?”郑秉烛还算上道:
“问就是了。”
“我想问你一个人。”应天棋用指腹蹭蹭核桃凹凸不平的表面:
“凌溯。
“据我所知,凌溯如今并不在京城。他似乎已经消失很久了,我想知道,他去了哪里,可还会回来??”
听?他问起?这个人,郑秉烛并没有太多?反应,只道:
“陛下可还记得诸葛问云?”
“自?然记得。”
“先前京城底下不大太平,我暗中?查了数月,最终确定那些麻烦的始作俑者是诸葛问云。凌溯先前便是被陈实秋派出去寻诸葛问云的下落,但他已经回不来?了。”
“哦?”应天棋弯起?眼睛,眸中?笑意渐深:
“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他死了,死前往我手里传了一封信,说诸葛问云行?踪诡谲,他原本按计划往江南去,到了却又被人一路引去北地漠安边境,遭了朝苏人设下的埋伏。此?行?,我们?派出去的人全死了,他也只能拼着最后一口气写下这封信,让我多?多?提防朝苏的动静。”
“哦?”应天棋皱紧眉,佯作惊讶:
“意思是,诸葛问云很可能在与朝苏勾结?他想做什么?造反吗?若是他的话?……连凌溯都折了,倒真是个棘手的敌人。”
“可能吧。但目前还没有实证,诸葛问云也还没查到下落。”郑秉烛声?调很冷,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应天棋点?点?头。
而后,他转转手里核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