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心盲 舟放 3569 字 12小时前

况天誉走过去:“找什么?”

聂星不搭理他,低头继续找东西。况天誉这才想起来,扫了眼聂星穿反的浴袍,“我带你去浴室,盲杖等会再找。”说完去拉聂星。

聂星像被猜到尾巴的猫,奋力甩开他的手,丝毫不领情:“不需要!我自己去。”

说罢,聂星眉头紧蹙,擦了擦洗得磨出软皮的嘴唇,口腔内挥之不去的腥味,实在让人作呕。

而他胃里已经空了,当况天誉抓着他的头,将精液悉数射在他嘴里后,聂星立刻滚在地上吐了出来。而况天誉那个禽兽,竟在他漱完口,趁着下颚使不上力的功夫,又把那粗长恶心的东西强制塞到他的口腔。

聂星回想起来,依然气得发抖。

而做了恶的人还不以为意:“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又是动手又是咬人,上次我没跟你计较,是不是就忘了自己身份?刚才的惩罚,我不介意再来几次。”

聂星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不服气又隐忍的样子。

况天誉走近,拉起他的手,聂星后退一步缩了缩,还是被况天誉强行放在自己肩膀上,“这里被你咬得不轻,我生气做出点过分的事,不是应该的吗?要是感染恶化,一套手术下来的医疗费,你可赔不起。”

况天誉仗着聂星没见过世面,胡编乱造吓他。

谁知道聂星手指摸着纱布和绷带,脸上露出微微解气的表情,不接况天誉的茬,缓缓呼出一口气,摆出自己完全占理的姿态。

“是你活该。谁让你拿奶奶威胁我,太过分了。医药费不应该我赔,因为是你有错在先,就算告到法院,法官也会这样公平审判的,而且,我还可以告你欺负残疾人!”

由于最近在打官司,聂星脑海自动冒出法院、诉讼一系列词汇,虽然他也不是很懂,但打心底认为自己没错的立场,让他说出这些话时,十分义正言辞。

况天誉彻底被他说得无语,兀自笑了一下,语气调侃:“那我是不是还得赔礼道歉,以防某人转身就给残联会打电话投诉?行,今天你生日,给点东西也没什么,说吧,要房子还是车?”

话说出口,况天誉就知道失言了。

聂星双目失明,怎么开车?这不是找瞎子问路么?踩人痛处。

可他忘记了,聂星是个能对司机说“我是眼瞎”的人。也不知是天生顿感,还是内心强大,他没有被人冒犯后的应激反应。

只是有点故意呛人的气势:“我又看不到,要车干什么?”

况天誉直直端详聂星,片刻后开口,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正经:“车有很多种,你想开也不难。去洗澡,洗完跟我去一个地方。”

风声过耳,从四面八方拂来,站着的地方似乎在空旷处,没有城市高楼大厦的阻挡,脚下也不是油柏路。

聂星嗅到春日里野草新生的清香,混杂着动物身上特有的腥膻味,有点臭,但聂星并不讨厌。

不多时,一阵马蹄奔踏的声音,敲击在聂星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