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楚的带领下退了出去。

等他们出去了,赢稷也收起笑容,没什么精神地靠在软榻上。

太子柱亲自为他捧来温水,赢稷喝了一口,叮嘱道:“好好培养政儿,莫要辜负了他的天分。”

“唯。”太子柱道,“政儿能得到君父看重,是他的福气。”

赢稷斜他一眼:“是你的福气才是。”

太子柱:唯唯诺诺.jpg

赢稷:“以后可常令政儿进宫见寡人,把赵壤也带上。”

太子柱又喜又惊。

喜的是嬴政可以时常进宫,赢稷为人一向挑剔,除了对太子柱特别一些,对底下的孙辈和曾孙都淡淡的,从不曾给某一人常进宫伴驾的殊荣,就连子楚也是如此。

惊的是赵壤也要来。

太子柱迟疑道:“公子壤毕竟是赵国人……”

赢稷:“赵壤才华出众,你怀疑打压于他,是想效仿赵王吗?”

“臣不敢。”太子柱赶忙认错。

赢稷这才放过他,淡淡道:“听说平原君赵胜修养数月之后,再现身于人前时病痛全消,人也年轻了十几岁。”

太子柱附和点头,不知道君父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赢稷:“寡人听说赵国有种传言,大意是赵壤乃仙童转世,福禄可荫蔽身边之人,平原君与他相处日久,才会有此奇效。”

太子柱:“……”

他觑着赢稷脸色,小心翼翼道:“传言不足为信,若果真是赵壤的缘故,在他尚在邯郸时便该有效了,不必等到离开之后。”

赢稷当然知道,但他现在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什么法子都试试。左右赵壤伶俐讨喜,并不惹人厌烦。

*

另一边,回去的路上,子楚怕赵壤和嬴政因方才奏对担心,特意与他们二人同乘。

他先说赵壤:“你太大胆了些,不该那般与王上说话。”

赵壤:“您不是说王上心胸宽广,只要不犯大错都没事吗?”

“那也不该如此大胆。好在王上并无恼怒,显然没有放在心上,日后……”子楚本想叫赵壤日后注意些,顿了一下又改口,“罢了,你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吧,若是叫王上看出来别的心思来,反而对你不好。”

赵壤就是这么想的,他这种没经过社会毒打的菜鸡,在秦王这种老油条面前基本不可能有什么秘密。

当然,说几句违心的奉承话不算坏事,短时间内秦王可能还会心情愉悦,甚至觉得他聪明早慧,但时间长了肯定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