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随州不吃,认识钟禹后发现钟禹特饿,特能吃,于是就把段家的东西全部送到了钟禹抽屉里。
钟禹是这么长大的。
钟老爷子没有想到钟禹知道这件事,因为钟禹实实在在的中毒过几次,只是没致命,活了下来。
钟禹大学后就很少回家了,钟老爷子也没了机会,一直没等到慢性毒药发作,但发现钟禹和段随州走的极近,害怕段家成为钟禹掌管钟家的助力,于是将这件事告诉了钟文山。
钟文山拆开了这对苦命鸳鸯。
钟老爷子的沉默,算是默认了。
钟禹继续说:“多年前你想杀死我母亲,也是害怕我母亲与段家走近,影响钟越继承钟家吧?”
钟禹低头笑道:“我从来没有想和钟越抢过什么,也未必要依附钟家长大。”
“你没抢?身份低微的母亲,流落乡下的野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抢?”钟老爷子字字诛心。
在他眼里,身份与血脉的正统大过一切,偏偏钟文山深爱着钟禹母亲,若非如此,钟禹根本没有资格,也不会出现在这!
钟老爷子从小疼爱钟越,也只是因为钟越的母亲,是他挑选进入钟家的,身世不错,门当户对。
钟禹简直哑口,他苦笑一声,沉声道:“父亲都听见了?”
钟文山从暗处出来,面色阴鸷难看。钟老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一把抢过钟禹手里的信,拆开一看空的!
他被耍了!
钟文山看着钟禹,不知道从何安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钟禹躲了一下,沉声道:“父亲准备怎么处理?”
钟文山沉默许久,只说:“小禹,我会补偿你。”
钟禹听出了钟文山的意思,无非就是,钟老爷子年事已高,血脉亲情无法割舍,为了钟家的大族颜面。
最严重的处罚就是将人送出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