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么着急走,是在害怕什么?”
“我还没死,钟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钟禹起身,走到门前,手里拿着一封手写信:“李舒舒的信,老爷子可以好好看看。”
钟老爷子面色如常地接下信封,打开看:“李舒舒是谁?”
“是您为了让段家司机肇事陷害段伯父丢出的鱼饵,老爷子忘性这么大?”
“段家司机肇事,哪来的陷害一说? ”钟老爷子笑了:“这是想攀段家小子了?把什么事都推我身上来了?”
钟老爷子看完了这封指控他买凶杀人的手写信,丢在地上:“这两年钟家对你不薄吧?这种东西都能作为指控证据,钟家以后你也不用管了。”
钟禹捡起信:“这封信不够,那段家司机的手写信够吗?”
钟禹紧接着拿出了第二封信。
钟老爷子的面色瞬间僵住了。
钟禹:“你也没想到当初他留了一手吧?如果这封信,我交给父亲,交给警方,你还有机会过明年的大寿吗?”
钟老爷子伸手去拿钟禹手里的信,被钟禹躲开了,钟禹沉声道:“这么多年,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你这么厌恶我母亲?虽然她家世一般,但她当年怀着身孕也没有耽误父亲的前程,选择分手离去。父亲正妻亡故,她才被接回来续弦。”
“她从头到尾就没有觊觎过钟家夫人的身份和地位,她只是想给我一个家,所以才回来的。她与父亲分手,是你私下逼迫,回来后也对你毕恭毕敬,毫无怨言,你就这么恨她?恨到要杀死她?”
钟老爷子笑了:“怪就怪文山太喜欢她了,她的出现,你的出现,都会撼动钟越的身份和地位,如果钟越母亲没有早逝,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钟家和我说话?我只恨我没把钟越教好,没在你年幼时杀死你!”
钟禹纠正道:“不是没,是没能,你一直让人在我的饭菜里下慢性药。”
钟禹心里一直清楚,他每次吃完后都会去吐,从小就是这样,导致他重度营养不良,曾经晕过去许多次,极少在家里吃饭。
去学校的时候饿,他只能等饭点,好在认识了段随州,段家父母心疼孩子,每次都找人给段随州送点零食、糕点、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