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2 / 2)

沈长亭听着陈歇均匀的呼吸声,在昏暗中握住陈歇的手,陈歇的手上只带着一枚金戒,沈长亭送的尾戒并没有戴,陈歇并不会戴,或许还会在某天还给他。

沈长亭揉了揉眼皮,神色颓然。

他知道陈歇两年前在纽约发烧,如果不是江教授及时来看他,或许人真没了的事。所以他没法不舍弃什么,赶到陈歇身边。

沈长亭不能再失去陈歇第二次。

长途奔波二十八个小时,从白天陪到晚上,沈长亭已经将近48个小时没有合眼。说等陈歇睡着会走的话,是哄陈歇休息的。

沈长亭并没有离开,三天的时间太短,多一个小时、一分钟都好……

沈长亭不知道下次见陈歇是什么时候,是否已经成家立业。

沈长亭还是走上了老付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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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长辈

陈歇在半夜的时候翻了个身,背对着沈长亭,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陈歇感觉烧退了一些,吃完早餐后还是吐了,但胃里有东西没那么难受,他又喝了半碗粥,吃了药和口服液。

陈歇抱着电脑上床,他的法博导师是康拉德教授,教授让他看破产与重组法的文献,这是康拉德教授研究的专题,明年要发表书籍,会邀请一位学生参加二作,这是难得的机会。

中午吃了饭,陈歇又上床看电脑,这是不愿与沈长亭说话的意思。

陈歇看向沈长亭:“沈老师,你去休息一会吧。”

要沈长亭休息,却没让沈长亭留下来休息。

陈歇知道沈长亭一晚没走,心疼的厉害,但他不愿意把这份心疼展现出来。

陈歇对自己陪伴沈长亭的时间设定是十年,从十九到今年,马上就要十年了。十年之后,沈会长一定会结婚,陈歇知道,继续蹉跎下去没有意义。

但陈歇真的动摇了……

在纽约的两年很辛苦,第三年更辛苦,离开沈长亭的日子,陈歇没有睡过好觉,思念堆积,他总喜欢用繁忙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熬垮自己。

陈歇比谁清楚眼前人的改变与靠近有多难得,有多诚挚,这份诚挚已是难得,够陈歇沉沦深陷,但不够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