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陈歇太喜欢家了。
喜欢回家有人等他,喜欢一睁眼就躺在爱人身边,喜欢在宴会上、在外,亲密有礼貌的与人介绍自己的伴侣。
这些在沈长亭这样位高权重的人身上是做不到的,沈家重家风,最要“体统”二字。
“不累,你看你的。”
沈长亭没走,找了本书去客厅看,陈歇出去倒水时,沈长亭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陈歇找了个毯子,盖在沈长亭身上。
男人五官英俊硬朗,眉头微蹙,头靠在沙发上,微微低着,呼吸声很均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里握着书,即便睡着了也散发着强悍的气息,让人不敢逼近。
陈歇盖毯子的动作很轻。
沈长亭没醒,陈歇在沈长亭身边坐下,轻拿沈长亭手中即将滑落的书,刚把书放在桌上,沈长亭醒了神,眼皮一掀,与陈歇对了一眼。
下一秒,沈长亭大手揽住陈歇的腰,带着人一块躺下,沙发拥挤,不足以容纳两具男性的身体,沈长亭给陈歇半垫着,抽出毯子,将人一块裹上。
这是一个极度自然的动作。
沈长亭将陈歇身体裹紧,大手覆上陈歇的额头,探了探陈歇体温,陈歇没那么烫了,沈长亭没松手,将人紧抱着,用臂弯给陈歇做枕。
“陪老师休息一会。”
陈歇不敢动,他的后背贴着沈长亭的胸膛。
陈歇深吸一气,想站起来,但搂着他腰的手强劲有力,不容反抗。
陈歇想着等身后的呼吸声均匀下来,他再抬开沈长亭的手离开,陈歇太高估自己,他睡着了,靠在沈长亭怀里,一觉睡到晚上。
还是门口门铃响了,二人才醒。
陈歇率先动了动,有些不满揉着太阳穴,沈长亭摸了摸他的脖颈,陈歇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和沈长亭一块躺着,匆匆起来去开门。
戴蒙律师带着礼物来看陈歇。
戴蒙用英文说:“江教授说联系不上你,你还好吗?”
因为陈歇的“前车之鉴”,他收到江教授的电话,心里不放心,冒着暴风雪来了。
陈歇赔笑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前两天手机没电关机了,一直忘记充电了。”
陈歇敞了门,让戴蒙进来,戴蒙将礼物放下,一扭头看见客厅坐着一位英俊的亚洲面孔,笑着询问陈歇:“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