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 / 2)

沈长亭没走。

陈歇看了几分钟后,继续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陈歇醒来时钟家门口还停着昨晚那辆库里南,不知道是沈长亭没有回去过,还是老万等着送他去律所。

段随州又送了汤来。

钟禹无奈道:“真不用送。”

段随州看了眼陈歇,“不给你送也得给他送。”

陈歇平静道:“我也不用。”

段随州:“我就做我该做的事,别的事,你和我说了也没用。”

陈歇:“………”

段随州和沈长亭煲的汤,陈歇和钟禹谁也没喝,段随州一如既往地撂下保温桶,他走前回头看向陈歇,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出来:

“两年前他去M国的时候,你打不通电话是因为他的手机被监听了,不能接你的电话。”

段随州不能和陈歇说太多。

有件事,段随州一直是很认同的:感情不能受到愧疚的裹挟。

愧疚大于感情,从前留下的坑坑洼洼,永远无法被填补,容易后悔,为自己从前的心善愧疚而后悔。人在后悔的时候,总会说,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

这样的话,很伤人,对沈长亭而言,最为致命唐婉死前的后悔历历在目。

段随州没法去替沈长亭说太多,也不能去干涉别人的感情,更不能逼着陈歇原谅,他只能告诉陈歇,许多事和陈歇想象中的不一样,陈歇在沈长亭心里的份量很重,从一开始就很重。

陈歇愣了一下。

段随州走了。

时隔一个多星期,钟禹第一次打开了汤,他拿了两个碗,给陈歇倒了一碗:“尝尝吧,天降的厨子。”

钟禹笑着说,“Aimee胖了五斤,应该很补。”

Aimee是钟禹家的保姆,这段时间汤都是Aimee和管家喝的。

钟禹喝了两口,皱眉道:“真咸。”

钟禹又尝了尝沈长亭做的汤,瞬间满意了起来:“还是老男人下手有分寸。”

钟禹把汤给陈歇推进了些,“你完全可以欣然接受老狐狸的好,这是你应得的,青春多值钱?你要白跟他这么多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