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对你好是在弥补,原不原谅他是你的事。”
钟禹看向门口,“我看现在这样,就算你要走,他也不会拦着你。”
“陈歇,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挺不容易的。错过是遗憾,也是一种经历,你总得让这段经历,相对来说圆满些,不留遗憾一些。”
“永远不要拒绝沟通。”
陈歇笑了一下,“嗯。”
沈长亭这段时间,没有逼迫他必须留在港城,只是让老万每天送他上下班,陈歇让沈长亭远离,沈长亭也在照做。
过分的疏远,反而显得自己放不下似的。
他喝了口汤,香味浓郁,味道很好。
钟禹随便饬了一下,就去上班了,陈歇上楼拿了电脑,晚几分钟才出门,他上车时,沈长亭坐在后座,腿上放着蓝色文件夹。
陈歇坐好,沈长亭把文件夹递给他。
“合同欺诈的案件资料。”
“嗯,谢谢。”陈歇收下后看了看,资料很全,像是专业人士做的,挑选的案例都是深圳、港城公司的,参考价值比较大。
钟家离律所很近,快到的时候,陈歇问沈长亭:“昨晚有什么事吗?”
“送你画是想告诉你,等我回来就给你一个家。”
“…………”陈歇的瞳孔颤了颤。
陈歇有些恍然大悟,沈长亭前两天问他喜不喜欢那幅画,是在问陈歇有没有看懂,陈歇没有看懂,因为他不清楚沈长亭的处境,不清楚两年前沈长亭去M国时,未必能够安全回来。
逆流而上的急流,是通往宁静安康的必经之路。
弑父的计划,源于一场车祸,时间比陈歇求婚还要早。
陈歇时常出入深水湾的事,让沈琮感到古怪,于是安排过一场车祸,老万送陈歇离开时被追尾了,车祸倒是不大,陈歇也没受伤,以至于陈歇根本不记得这个事故。
老万当天记住了那辆肇事车车牌,一查才知道这是套牌车。港城敢明目张胆对沈长亭动手的人,几乎没有。
如此大胆,显然是一种警告。一种来自父权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