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边拿出手机一边拍照,一边说:“唔知婆婆今个冬天会唔会脚痛……今日台风登陆。”
陈歇回头,启德邮轮码头下了雪,白色的雪花稀薄的往下飘落,寒风都变得刺骨了些。
2015年,1月21,离港有雪。
“港媒晚报,启德邮轮码头附近隧道发生交通意外,一部黑色科尼赛克横撞隧道墙,据讲系段家大少爷段随州驾车,伤者已经送去医院抢救。”
“港城气象台提醒各位居民,台风‘高奎’已经登陆我城,请各位注意出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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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家。
钟禹宿醉了,第二天中午才醒,醒来的时候他揉着眼皮,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床头放着一杯水,陈歇昨晚来了,和他喝了点,然后他就喝醉了。
迷迷糊糊睡着时,他记得陈歇眼眶湿润,苦涩地说了句“沈老师骗我。”
钟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陈歇昨晚情绪不对,他立马找手机给陈歇打电话,电话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陈歇的电话关机了。
钟禹起床,脚步还有点虚浮,走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喊了声管家。
管家上楼,钟禹瞥了眼桌上的礼袋,犹豫几秒后拆开。
一份光启科技的股权转让合同、一幅沈长亭的画、一条皮带、一张空头支票、一支钢笔。
这些是陈歇委托他物归原主的。
物归原主……
钟禹忽然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就,拎着东西站起来,腿发软,没站稳,好在管家来了扶了他一下,钟禹沉声问:“陈歇昨晚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管家:“陈生说祝您新年快乐。”
“……”
管家忽然想起什么:“段少的人昨晚来过,来问陈生的事,我说陈生已经走了。”
管家眼神试探,“还有……钟少,昨晚启德邮轮附近的隧道出了车祸,段少他现在可能在医院抢救……”
一个接连着一个消息,让钟禹头疼的厉害,他喊来司机,去了趟陈歇的家,家门被非法撬开,有人守在门口。
里面空荡荡的,像是被收拾过,钟禹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走了……还好只是走了。
下楼后,钟禹让司机开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