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
一路上,钟禹刷到了不少新闻,都是段少搂美女深夜飙车一类的。
钟禹到医院的时候,在楼下抽了好几支烟,才拨通了段父的电话,对方沉默了半晌,说了段随州的房号。
段随州房间门口,站着四名黑衣男人,门口放了许多果篮和花,钟禹要进去,黑衣人拦住,告诉钟禹现在段随州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不方便见客。
钟禹嗯了一声,正准备走,屋里传来段随州的声音:“让他进来。”
保镖放了行,钟禹进去时,段随州躺在病床上,手里挂着吊瓶,脸颊上,脖颈上有伤,眉头紧蹙,沉声道:“不是说再也不想见我了?”
钟禹的心脏揪着疼,他沉默着不说话。
钟禹的确不该再见段随州,但听见段随州出车祸的消息,他还是来了。 段家于他有杀母之仇,但段随州没有对不起他。
曾经的美好与感情是真的,钟禹无法漠视。
钟禹在病床旁坐下:“陈歇呢?”
“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或许是伦敦,又或许是别的地方,已经派人在找了。”
“沈会长也住院了?”
什么香车艳女,港媒新闻钟禹并不相信,昨晚陈歇消失,段随州既然派人来问了陈歇的讯息,就不可能搂美女在怀潇洒。
“嗯,车祸很严重,还在ICU。”
钟禹顿了顿:“陈歇为什么会走?”
“不知道。”段随州有些不耐烦,“钟禹,从进来到现在,你没有关心过我一句。”
----------------------------------------
第89章 黎家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