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陈歇愣了一秒,“赌什么?”

唐沉:“一个条件。”

陈歇笑笑,“我牌技不精,还是算了吧。”

沈长亭单手搭在陈歇的膝上,指腹滑入大腿,轻轻地敲了敲,“坐近。”沈长亭沉声道:“输多少,都算我的。”

段随州示意荷官发牌,他瞥了眼唐沉,“唐医生和陈生认识?”

唐沉嗯了一声,“大学一起打过球。”

段随州“哦”了一声,将目光移向沈长亭,这是一个探究的目光,沈长亭的面色沉静,似乎早就知道这些,又或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段随州知道一个秘密沈长亭的书房暗格里收藏着陈歇的书法。他难得见老树开花,就查了一番,一查还惊了一下。

真是有意思。

港大书法协会的人说,当天把陈歇的书法给了沈长戈。

怎么就落到了沈长亭手上?

敢情是横刀夺爱了。

沈长亭对陈歇感兴趣的程度,不止一星半点。

这样的行为放在沈长亭身上,一点也不突兀。铁树开花,难得起兴致,能做什么好人?何况沈长亭本就是个衣冠楚楚的疯子。

陈歇牌技一般,但人很聪明,输输赢赢间很快就搞懂了规则,连赢几局,段随州都醒神了,啧啧感叹,“啧啧,一个老狐狸带了只小狐狸,来我这进账来了!”

沈长亭轻笑一声,让荷官点了筹码。

眼看着靠港了,荷官递了张支票给段随州,段随州签了字,荷官把支票递给陈歇,“今晚彩头。”

段家、钟家、沈家,在赌馆都有股份,连着商行,输了赢了,在支票上签个字就能去兑换。

今晚沈长亭和陈歇赢得最多。

这钱对沈长亭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对陈歇来说,大概是光启一个订单的流水。

陈歇起身收下支票,“多谢段少彩头。”

船缓缓靠岸,水波荡漾,陈歇坐下时步子没站稳,跌进了沈长亭怀里,沈长亭大手托住陈歇的腰,将人揽坐在怀里。

唐沉心惊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