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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歇……”
话音刚落,段随州和沈长戈率先投去视线,唐沉的关心与急切,来的过于突兀。
沈长亭捏住陈歇的腰,拇指进了衣服里,压在纹身上,不疾不徐的抬起眼皮,看向唐沉。
陈歇刚刚以为要摔倒,双腿紧紧合着,不知什么时候被沈长亭的膝盖分开,沈长亭碾着他的纹身,动作很用力,衬衣被微微撩开一个角。
白皙的皮肤被横拦在腰前的手臂遮挡,什么都看不见,但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实在是s情。
沈长亭下巴在陈歇颈侧上方一点,提醒道:“表侄在关心你。”
陈歇被惊了神,“多谢。”
这话敷衍居多,因为陈歇连眼皮都没抬,低着头摁住沈长亭的手,他有些痒,又不能说什么,只能舔了舔唇,回头看向沈长亭。
这是一个求饶的眼神。
沈长亭松开他,“坐好。”
陈歇重新坐好。
唐沉依旧站着,身体僵硬,他的行为过于怪异,他深知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沈长亭的逆鳞,他倒吸一口凉气,缓慢坐下。
段随州一眼就看了问题,这哪像是只打篮球的关系。
气氛变得十分凝重。
游轮靠岸,侍应生上楼提醒才打破了这份诡异。
沈长亭起身时,唐沉看着沈长亭的背影,眉头紧拧,“表叔!”
沈长亭单手插兜,另一手抄起陈歇的腰,进了西装底下,在黑暗中抻开陈歇的皮带,往纹身下探。
陈歇强忍着没有闷哼出声,“沈老师……”
“嗯?”
沈长亭弯腰,在陈歇的唇瓣上亲了亲,不只是亲,他侧头在陈歇的颈部留下一个齿痕,烙下标记。
陈歇的脖颈挺直,修长的颈项上沁着细汗,抬手搭在沈长亭的肩上,媚的很。
虽然陈歇没有回头,但肢体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平日里与人虚与委蛇的客套与凌厉全部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