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画我买……买回来了。”
陈歇气息断断续续,不成体统。
沈长亭拿开了陈歇的手,支起肩,低头看他,指腹摁在陈歇的喉结上,加深着这一片的吻痕,“想提什么要求?”
“我……”
陈歇的话还没说完,桌上沈长亭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是段随州的电话,沈长亭没有理会,要陈歇继续说。
陈歇:“我……我想……”
半晌,他也挤不出后半句,他微微偏开了头,抬手伸向桌上的手机,“沈老师还是先接电话吧。”
陈歇自作主张的把电话接了,递到沈长亭耳边,沈长亭笑了笑,听电话时,嗯了两声,“半时之后,叫书房见我。”
电话挂断,陈歇把手机放回原处。
沈长亭摸了摸陈歇混乱不堪的衣领,碾着他的喉骨,欣赏着陈歇脖颈上的痕迹,“和唐沉认识?”
陈歇愣了一秒,“嗯。”
“唐沉是港大医学博士,以前一起打过篮球。”
沈长亭若有所思地应了声,“想提什么要求?”
“沈老师以前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沈长亭第一次将陈歇带回深水湾时,陈歇目光游离,被绞住了手,他眸光波动和水似的,眼睫都害怕的发颤。
主动献身,又害怕,沈长亭摸了摸他光滑的下巴,问他想要点什么。
想接近沈长亭的人,目的通常很简单:权利、人脉、金钱。
陈歇不一样,陈歇说:“沈老师身边还有其他男人吗?”
沈长亭眼眸复杂了起来,“怎么?”
陈歇偏了偏头,眼眸中的情绪却翻的更加汹涌,绞着人的心,陈歇说,碰了他,就不能再碰别人。
倒是个占有欲强的小朋友,和那洒脱娟秀的字迹,大相径庭。
“好。”沈长亭用领带蒙住了陈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