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实在漂亮让人心疼的眼睛。
在陈歇跟着沈长亭的几年里,沈长亭身边的确没再出现过任何人,就养了这么一只不温顺,不听话,惹是非的小金丝雀。
……
沈长亭没有立刻回答陈歇,抱着人,理了理桌上的残局,将棋子分色摆好,“画带来了?”
修长白皙,骨感十足的手指,执棋的时候,好看的不行,又长又直,好像比人多出半截似的。
“嗯。”陈歇点头。
“#了,坐老师腿上。”沈长亭笑着说,“陪老师下盘棋。”
沈长亭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陈歇乖乖照做,陪沈长亭下围棋,陈歇围棋很业余,那两步走的,漏洞百出,根本不够看,被吃子的时候,他总会蹙了蹙眉,薄唇动了动,想求饶,又抿唇吞了回去。
沈长亭指了指壁钟,“BB,仲有十八分钟,等会有人会。”
蛊人的声音,磁性低沉,是岁月淌过的醇厚清冷,沈长亭另一只手的指腹钻进陈歇发丝,揉了揉,是要他卖力的意思。
陈歇这才明白,沈长亭醉翁之意不在酒,要的不是棋局。
……
十五分钟后,陈歇衣衫一丝不苟的从书房离开,但背影十分狼狈。
沈长亭答应了他的要求。
陈歇往卫生间走,没想到迎面遇上的是唐沉,唐沉看见陈歇时瞳孔一颤,目光十分灼热的停在陈歇的脖颈上。
陈歇的衬衣领口下,布着吻痕,唐沉可以确定,在半小时前和陈歇一块抽烟时,这个吻痕并不存在,陈歇脖颈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
自己抓的?
自己抓的不会这么深……
但除此之外,唐沉很难想到别的原因。
注意到了唐沉的眼神,陈歇心虚地摸了摸脖颈,打了个招呼,“唐医生?”
唐沉回神,“你刚去哪了?我给你发了消息也没回,我正想问你一会怎么回去呢,要不要载你一程?”
唐沉嘴角挂着笑容,这是一个十分僵硬的笑。
“哦……”陈歇笑着说,“不用,司机开车来的。我先去个厕所,一会聊。”
陈歇快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唐沉站在原地,紧紧地盯着陈歇远去的背影,探究的目光令眼神越来越深,最后在轻摆的西服上,看见了一道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