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沈老师……”他轻轻地喊着沈长亭。

沈长亭眼神生寒,这股寒意一点点的吞噬着、啃咬着人的骨头。

他笑了笑,“钟大少爷的礼物,我收下了,至于你”

十分钟后,保镖上楼,“陈先生,麻烦让一下,不要伤着您。”

陈歇让开,保镖推开门,没一会,将小男孩硬生生地拖出书房,他哭着求沈长亭,求沈长亭疼他,只要能跟着沈长亭,他做什么都愿意。

小男孩嗓音撕心裂肺,光是听着都让人心生怜悯。

身居高位者,绝不是怜悯的教徒。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在港城里实在太多了。许多人都费尽心思的想爬上沈长亭的床,求人疼爱。

这些话带着一阵冷风,从陈歇面前吹过。

书房的门没合上,陈歇就站在门口。

沈长亭唤了声:“小歇。”

陈歇进了书房,走到沈长亭面前,沈长亭只穿了件宽松的睡袍,双腿从轻叠的姿势变换成了大马金刀的坐姿,像是宽衣解带过,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大方袒露着。

沈长亭:“捡起来。”

陈歇低头,沈长亭的尾戒还躺在地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蹲下身体,将尾戒捡了起来。

沈长亭手腕微抬,示意陈歇给他戴上。

陈歇以一个尊敬的姿势,为沈长亭戴上尾戒,沈长亭抬手,伸向他的脸颊,陈歇躲了一下。

沈长亭下颌绷紧。

陈歇握住沈长亭僵在半空中的手,吻了吻指尖,随后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沈老师……”

“嗯。”

沈长亭眉心舒展,将小指靠在陈歇温热的唇上,陈歇偏是不吻,头也不抬,这是闹脾气了。

陈歇:“我托关系找了老中医,给您买了点泡脚的药方,天寒了,沈老师多保重身体。”

陈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