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陈歇语气中带着央求,讨要。

沈长亭勾唇笑了,替人覆盖痕迹从不是上位者应该做的事,但他还是低头吻了吻陈歇的手腕,顺势将人抱在腿上。

“今晚留在深水湾过夜吧。”

……

第二天,陈歇醒来时,沈长亭已经不在了,身侧半点余温都没了。

还泛着红的手腕提醒着陈歇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起身下楼,管家盯着佣人打扫卫生,看见陈歇时笑着打了个招呼,“陈生,真好耐见啊!”

陈歇笑着点头,吃了份菠萝油,司机送陈歇回了市区。

下车时,司机给陈歇递了张名片和邀请函,说下周五在维多利亚港有个上流社会的游轮晚宴,要陈歇准时到。

名片上是个苏州科技园区的CEO,昨晚陈歇算是得罪了钟越,深、港这边的科技公司大概率是求不住了,只能依靠外省资源。

陈歇收了东西,“帮我和沈老师说声谢谢。”

司机看着陈歇,“陈总,你走这两年……沈会长腿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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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个床伴而已

沈长亭的腿疾,是后天导致的,至于到底是怎么伤的,无人知道,包括陈歇。

这似乎是藏在深水湾32号的一个秘辛。

不能问,不能提。

陈歇回了办公楼,跟了他两年的秘书走了,人事又招了个新秘书,一个地地道道的港城女人,叫阿月,港腔很重,人俏皮活泼,十分上进,但重新磨合终归没那么称心。

陈歇让阿月联系了一个当地的老中医,开了几副活血的泡脚药包,阿月带着药包回来,在楼下听保安说起了以前的李秘书。

保安说,李秘书跳槽去了马天元的公司,工资比光启科技高两倍。

人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