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动,在展览会上,他看见了沈长亭。沈长亭这三个名字,在港城份量极重,陈歇曾在新闻上看见过。

没见到本人前,他的对沈长亭印象不算好,觉得以沈家的家世,沈长亭日后应该是个政客,书法家一旦沾了政,就像是熟烂的苹果,腐化了。

见到沈长亭后,陈歇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人天生就是高贵清冷的,他甚至还在会议结束后,追了出去,隔着几米距离问:“沈会长,我能进港城的书法协会吗?”

沈长亭微微回头,唇角一扬,分不清是礼貌还是不屑,“见过你的字,写的不错。”

协会的理事,十分有眼力见的给陈歇递了份报名表,陈歇就这么进了书法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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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湾32号别墅楼下,远光灯晃动着,陈歇瞳孔被刺,猛的回神,一双温热的手覆在他的眼眶上,陈歇被吓得失神,紧攥住沈长亭的手。

指腹的余温伴着暧昧的痕迹,他耳根一烫,微微回头,舔了舔干涸的唇,唇瓣上泛着淡淡波光,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

“沈老师……”有人来了。

“嗯。”沈长亭并不意外,捏住陈歇的下巴接吻。

陈歇张唇接受,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猛烈,乏力的抵在玻璃上,肩膀硌的发红,修长笔挺的腿,更是再容不下什么,他微微抬起下巴,在快要窒息时侧头呼吸,摁住了沈长亭的唇。

“沈老师……够、够了……”陈歇声音在抖。

这是真被欺负狠了。

沈长亭笑了,“这次先饶过你。”

沈长亭抽身离去,揉着陈歇的腰,“去洗个澡。”

陈歇嗯了一声,离开了书房,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和沈长戈迎面碰上,二人视线对了一眼。

沈长戈淡淡道:“陈歇?”

陈歇愣了一秒,眉头紧蹙。

沈长戈走后,陈歇回了书房,沈长亭将一张支票递给陈歇,轻轻敲了敲,这是沈长亭今晚满意的酬劳。

沈长亭垂目,抬起陈歇的手腕,看着被新痕覆盖的红,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

陈歇忍不住回想起钟越的触碰,心里泛着恶心,回神时看向眼前矜贵英俊的男人,他将手抬高了一寸,把手腕侧着递到沈长亭唇前。

“沈老师……你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