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下去以后,脑袋嗑在路沿上了。”
听起来好像过于轻松流畅了,白竹正觉得狐疑,就听见白照野继续说: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在跟别人炫耀放学要堵我时被我听见了,所以我先下手为强,去医务室开了一粒精神镇定剂,放到他的水杯里,让他的精神屏障像纸糊的一样。”
白竹:“……”
还真是出其不意啊。
他彻底想起来了,本来这家人还要上门理论讨要说法,但那个巷子里确实没有摄像头,这事很快也蹊跷地不了了之。
听说那个男孩不久后就在学校出了事,很快就办理了退学,全家都搬走了。
“那有什么办法呢?”白照野说,“想赢就要不择手段,毕竟我要是鼻青脸肿地回家,你肯定又要操心。”
只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掉了。
“你都没跟我说过,”白竹闷闷地说,他找了块石头坐下,“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说那些人'就算让一只手,全部一起上都没问题'。”
白照野假装没听到。
他继续往下说,“所以,没有人是无法打败的,你只是没找对时机和弱点。”
成功是可以被复刻的,但镇定剂对严邈这种人来说大概没什么用,不过再强大的哨兵肠胃都是脆弱的,比如往杯子里下巴豆……白竹心想,要让我做这个确实要先做一下心理准备,还是再看看还有没有更体面的方式。
白照野这时也换了个说法:“你肯定会有某个凌驾于他的地方或者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什么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
这些天他一直在努力钻研精神力,白天大开大合地为哨兵疏导,近乎发泄般地地使用这股力量,闲暇的时候就在完成严邈的作业,仔细打磨那支枪的零件。
从白天到黑夜,日升月落。
他能感觉自己的精进,所以他还拆了头顶的灯,拆了墙上复古的机械表,去还原一颗齿轮,一根弹簧,把精神力化成的部件装回去,看看它能不能正常运行,后面甚至去模拟一只振翅的蝴蝶,跳动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