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待, “就怎样?”
白竹不合时宜地想起昨天高横教他的那一招十字锁加裸绞,他练了几十遍, 终于可以做到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就跳起来把人制住, 高横说他再练练,拿来做必杀技, 可以放倒A级以下的哨兵了但用在这好像不太对。
所以他改口道:“就罚你把我们家附近的野猫全都抓去绝育。”
他有些苦恼地说,“玲玲怎么又生了三只呢?到底是哪只公猫惹的祸。”
白照野全神贯注地在听,那头传来细碎的声音,有鸟叫,有风声,还有鞋子踩在潮湿柔软的泥土里发出的舒润的“啪叽”声。
他试探着问:“你在外面?”
“嗯……”通话那头的声音四平八稳, “新出的康复疗法,感受大自然的宁静,吸收天地精华,横扫疲惫, 有助于精神力的康复。”
刚跑完五圈定向越野的白竹如是说。
他沿着湖边慢慢走,听着另一头传来的呼吸声,突然喊了他的名字:“白照野。”
白照野“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帮帮我, ”白竹直接说,面对亲近的人,他也懒得做什么铺垫了, “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和那种特别难搞的人打过?”
白照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白竹想了想,“因为……蜕壳星的事,如果以后再碰上艾利克斯那种高等级的哨兵,我想要有脱身的能力,能揍翻他就更好了。”
他顿了顿,“所以你会怎么应对那些一开始你就觉得赢不了的人?”
白照野本来想答“这种人不存在”,一直以来他在白竹面前都是游刃有余的完美哨兵,那些狼狈的时刻都被他藏得很好,但话到嘴边还是变了。
因为白竹说“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