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病房不能探视的,赶紧回去吧,这是规定。”
“我家属在里面,我很担心……”
“理解,但是现在特殊时期,谁没家属?哪个家属不担心?”
沈言非在大门外的楼梯上颓然坐下,双手贴在被风吹得通红的脸上,平复了许久,才按下周行的通话键。
过了很久才那边才接通。
“喂?到家了吗?”
紧绷着的神经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松懈下来,眼泪开了闸,不停地往下淌。
“到家了……”
周行问:“怎么不开摄像头?”
沈言非问:“你怎么也不开?”
周行听着他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你哭了,是不是?”
沈言非捂着嘴唇,喉头紧的发不出一个字。
“老板跟你说了?”
他平复了好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又问:“……你怎么样了?我想看看你。”
周行打开了摄像头,视频里的他躺在病床上打吊瓶,脸色看起来很虚弱。
“你也开。”
沈言非擦干眼泪,眼睛红红地打开视频。
“我没事儿,轻症,跟感冒差不多。”
“那也不能不告诉我啊!”
“我怕你担心。”
“你现在这样我就不担心了?”
周行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