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问:“是老板跟你说的?他跟你说别的了吗?”
沈言非心口又酸起来,但还是摇了摇头:“就说你病了。”
周行好像松了口气似的,又问:“看你背景,不在家吗?”
沈言非说:“哦,在外面散散步。”
周行狐疑地看他:“这时候散什么步?北京现在晚上几度你不知道?”
“我穿得多。”
“穿得多?你那件破羽绒服,跑毛跑得跟芦花鸡似的,能有多厚?”
沈言非被他逗乐了,喷着鼻涕说:“你才芦花鸡。”
周行浅浅地抬起唇角:“总算笑了,哭成这样,我都心疼死了。”
沈言非下巴搭在膝盖上,突然粘着嗓子说:“好想你。”
周行恨不得从手机里钻过去抱紧他。
“师哥,今天才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
沈言非平时不是这种会把肉麻话挂在嘴边的人。但今天他站在楼底下,听周大成说了那一番话,忽然觉得,要是再不把这些话说出来,可能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周行满意地点头:“正确的。”
沈言非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他赶紧把手机摄像头转到另一边,假装在看风景。
周行却警觉地察觉到了什么:“你干嘛呢?”
他随口说:“看月亮呢。”
“海淀有月亮?”
“有啊,挺圆的。”
“那你转过来给我也看看。”
沈言非转过摄像头,给他看天上的圆月:“看。”
周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骗人。”
“什么?”
“天气预报说是阴天,没有月亮。”周行的声音低下来,“月亮在昌平!你到底在哪儿?”
沈言非正在绞尽脑汁撒谎,对方却先一步拆穿了他:“你是不是在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