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药没有释放动能,海水依旧平静无波,唯有白炽的光芒照亮透明的水体,描绘出一角难以言喻的黑色轮廓。

我推开安室先生,操纵舵盘向照明\弹反方向挪动位置。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回头看我一眼,朝水下又射出一发。

我们转移了五个位置,一共使用了五发照明\\弹。

白光在水下映亮了一半大海,仿佛连天也被照亮,我们在光亮的中间,终于看清那庞大的黑影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是怪物的巢穴,也是怪物的母亲。

更是袭击过我的那只未见全貌的可怖巨怪!

她是如此巨大,巨大得让人提不起丝毫反抗之心,她又是如此壮丽,光是看着她,就被无可抵抗的精神冲击统治了身心,这片深海就是为她而存在的安稳的产房。

她沉静地躺在海床上,触须随着海波静谧地飘荡,裸露出来的腹部或者说是触须中心的位置,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许多白卵,越靠近外侧的白卵愈发透明,透过半透明的卵壳可以看到灰皮蛇尾的人型怪物在卵里翻身,正犹如婴儿在母亲的子宫里活动身体那样。

她还在不断地生产,每一颗白卵从腹部孔洞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

而那些从宿舍区返回到母亲身边的成熟怪物,则钻进母亲的触须,吐出一个个被黏液包裹着的尸体。

触须像一条柔滑的丝绸,轻盈地把孩子们送来的食物包裹进去。

她在进食,为了产子而进食。

我们没有惊动它们,静悄悄地离开了那片海域。

在返回宿舍区的路上,船上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大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起码我是这样的。

我的脑袋已经一片混乱。

“太宰先生不是被GM宣告死亡了吗?怎么活下来的?”安室先生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