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方向。

海面上漂着一些很不引人注意的尸体碎片,在浪花里卷浮,假如不刻意寻找的话,一定会误认为是鱼或者海龟的死尸忽略过去。

但定睛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那根本不是鱼或者海龟,要比它们小得多,是一些细碎的,称不上什么形状的肉块。

丝丝缕缕的蓝色荧光从肉块里渗出来,和漆黑又透明的海水融合在一起,浪花把一个丝丝缕缕飘荡着的球状物体卷上海面。

我的胃部在翻涌,“那是什么东西?”

安室先生没有回答,将死死盯着海面的我拉离了舷窗。

“那些肉块是那只怪物?因为我亲了它,它才被同伴撕得粉碎?”

我并不是同情它,无论如何它是一只怪物,在我眼前活吞了队友的怪物的同类,但它被同伴撕碎的惨状就在我眼前,一切是我造成的,这股即使它是怪物也完全无法抹除的毛骨悚然的异样感,让我仿佛站在空气微薄的千米云端,内脏无所适从地紧紧皱缩,我呼吸不上来气。

究竟是为什么?

是察觉到有玩家接触过它吗?可它明明是同伴。

“不敢相信吗?你的问题就是答案。”贝尔摩德声音透过舷窗传来:“Jealousy,还真是可怕。”

Jealousy,嫉妒。

我忽然不明白这些怪物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我以为它们与玩家立场相对,是以玩家为食的狩猎者,可仅仅如此的话,它们又为什么会嫉妒和食物接触过的同类?

“今天就到这里吧,要回去了。”安室先生打断我的思索,他走入驾驶舱。

“诶”太宰先生拉长声音,“可是你们今夜不是来追踪这些怪物的巢穴吗?我也很想知道它们是哪里来的诶!”

贝尔摩德则站到了船舷上,她手臂上套着一只形似火箭筒的道具。

我还没来得及从她头顶的文字框找出可与那个道具匹配的说明,贝尔摩德已经瞄准海面,射出一道笔直的闪光。

是照明\\弹(虽然不知道有关照明弹在海里使用的相关原理,但照明\\弹拖着尾光射向深海,最终动力消失爆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