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想。”
“那你就忍着,和我一样忍着,便好。”
在最开始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因为感情的事情,有过决斗,双方都下不了手,如今,自然也没有了想要相互弄死对方的那种浓郁的情绪。
顾权看着袁景一副无所谓的面容,恨得都想要揍他一拳出气,最后这一拳还是打到了亭子的柱子上。
“嘭”
怜月拧了拧身上的是水,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浑身不由一颤,扭头往回看,便见刚才她与袁景待着的亭子倒塌了。
嗯?
怎么回事儿?
怜月脸上一僵,整个人往后退,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
亭子都倒了,可见顾权有多生气了,可明日去面见小皇帝,还要和他们见面……
可恶!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装病,应该今日他们一入京,就与是他们去觐见陛下的。
怜月这个后悔,后悔也没有用了 ,只能唉声叹气的往书房走,路上遇见府中的下人,顺便吩咐了将换洗的衣裳给她送到书房。
走了半里路才到了书房,可见大司马府之大。
之后下人给她拿来了衣服,便将衣裳换好,坐到案几前,查阅最近各位大臣呈上来的奏章,便批阅边唉声叹气,甚觉自己要完蛋。
奏章是崔清呈上来的。
上次出使雍州,便是他自请前往,之后全身而退,如此,倒是在九州有了名气。
可惜是个病秧子。
而且愿意前往雍州,并非是愿意投靠她,这人年纪轻轻,却古板得很,忠的是小皇帝,是刘氏王朝,而非她韦怜月。
见到他的奏章,怜月挑了挑眉,将自己的私事抛到脑后,打开竹简看了起来。
前面写的是关于雍州太守刘弃的事情,他携妻逃跑,最后直奔汝阳去了,被杨鉴收留,如今在寄人篱下。
杨鉴这人生命倒是很顽强,毕竟他是和顾权等人武功相差无几的高手,因此数次战败,都能全身而退。
由此也可以看出,武林高手是,不那么容易的,权贵和平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