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会多躲起来,又是几日几日见不着。”
顾权想了想也是,这是这个女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冷哼:“你倒是了解她。”
邵情双手抱胸,挑眉:“我不仅了解她,我也了解你,不然我这个国师可就白当了。”
顾权:“呵,国师对于揣摩旁人的心思,的确得心应手。”
邵情颔首:“不然也不会被先帝亲封国师。”
他对于自己的能力是完全认同的,倒也没有自谦,特别是在情敌面前,若是自谦则会失了气势!
顾权冷笑了一声。
袁景则背后站在了一侧,脸上是被扰了兴致的不悦,没有开口说话,却也能感觉到周身的冷意。
邵情又道:“她今日和我等谈及国事时,身子看上去是有些虚弱,装病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即便她身上有内力,恐怕身子也会不爽快。”
他没有心情再勾心斗角:“我去煮一碗姜汤,待会给她送过去。”
顾权瞥了他一眼:“刚刚还说不准我过去,又自己想办法去寻她,子离,你的心机深沉啊。”
邵情:“……嗯,被你看破了。”
顾权也知道此时去寻怜月,她肯定得跑,才听话的没有上前,加上邵情要给怜月送药,也是为了女郎的身体,因此心中很不甘,还是臭着脸说道:“行行,你去吧。”
袁景倒是没说什么。
邵情一走,亭中边只有顾权和袁景两人,冷风翻飞,少年的发丝飞扬。
春夜是寂静的。
亦是热闹的。
顾权冷笑着质问袁景:“你故意让我们看你和小月亲热?想要刺激我,让我放弃她?”
袁景:“随你怎么想。”
他似才回神,抹了抹嘴角。
顾权被他的动作气笑了,不由想了刚才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铁青,怨气浓郁到凝成黑水。
“我们年幼相识,也就只有你,最会气我。”
“你退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