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星浑身抖得厉害,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胀成紫红色的龟头也拼命弹跳抖动着,在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时,陈慎一手摸着他的侧脸,“二少……”
“唔嗯、”
仿佛叹息一般的低语被盛南星射精时凌乱沉闷的喘息盖了过去,他大口喘着粗气,喉结不停颤动,沉迷在灭顶的快感之中,好不容易才找回一点神智:“你刚才……”
陈慎比他更先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盛南星刚想说什么,耳边突然炸开一声巨响,卫生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他还来不及回头,一只大手就提在他后颈上,直接把盛南星这个百十来斤的男人掀了出去。
紧密相连的肉体分开的那一刻,甚至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陈慎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痛,但他不怎么在意,也还没发泄出来,被淫水浸得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鸡巴大剌剌地挺着,宛如一杆朝天巨炮。
来人死死盯着他的下体,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两颊的咬肌无声地抽搐着,一副想要发怒的样子。
他是单眼皮,视线上移,带着股压迫力,阴沉沉地看了眼陈慎的脸。
那张似笑非笑,没有半点意外的脸。额角的青筋暴了起来。
“陆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盛南星还光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膝盖上立刻就浮现出一团淤青。
这一下给他摔得不轻,本就过度使用的屁股好像要裂开了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一只大手却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仔似的把他从地上半拖半拉地拽了起来。
盛南星浑身一僵,好像现在才想起这个男人有多恐怖,没了刚才的威风,声音都在发抖:“等、等等,你听我解”
陆准一拳砸在他脸上!
盛南星痛得大吼,牙齿渗出血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那张被吻得艳红的嘴唇很快就浮肿起来。
他被陆准揍出了火气,本来就是家世不相上下的富二代,高高在上的被人捧惯了,哪能忍受这种屈辱,一边还手一边怒吼:“陆准你他妈疯了!老子从小和你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你他妈现在为了一个男人打我?!”
他嘴里的那个男人氪莱洇
陈慎。
挺着个一柱擎天的鸡巴,抱胸懒洋洋地倚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扭打在一起。
陆准没说话,盛南星还手,他就卸掉对方一条胳膊,盛南星想跑,他一拳把人掀翻在地,下手凶狠,打得对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甚至有几滴鲜艳的血珠溅在睫毛上,被他抖了抖,掉在颊边,那骇人的模样简直像头冷酷的雄狮。
陈慎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在盛南星痛苦的哀嚎和尖叫声中,等阴茎慢慢软下来。
他曾经见过很多男人为他打架,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有意思。
“我操?!”
从走廊拐进来的青年边走边解着裤子,他喝多了酒,本来想找个厕所解决一下,结果眼前的场景却吓得他后退一步,尿憋了回去,人都清醒了几分。
这、这、像两头野兽一样在地上打作一团的,该、该不会是盛二少和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