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星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每次都操得极深,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在凸起的骚肉上,触电一般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感从尾椎往上蔓延,让他头皮发麻,四肢无力,连嘴巴里都在不停地冒口水,害得他只能不断地吞咽。
克来茵栏
“嗯又、又顶到了、啊、好麻嗯、哼嗯……”
他流了不少汗,金发紧紧黏在脸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脊柱沟慢慢渗进臀缝里,竟然也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拔进拔出的鸡巴抽插得越来越顺畅。
不用自己动,陈慎乐得享受,搂着盛南星劲瘦的公狗腰,爽得不停抚摸对方湿漉漉的脊背和肉臀,再扒开挺翘的臀沟,把穴口拉得更大了一点,方便承受更深的顶弄。
“呼再快一点、操。”鸡巴被不断蠕动的肉穴夹得又痛又爽,陈慎皱眉低骂了一声,两只滚烫的手掌按在盛南星腰上使劲儿,偶尔也抬胯迎合,却没有半点规律,在金发青年坐下来的时候鸡巴重重顶回去,总能逼得对方猝不及防地失声浪叫。
盛南星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窄小的后穴被撑得鼓胀起来,甚至看起来都浮肿了,黏腻的淫水从拉扯的肉柱上滴落下来,把两片臀肉弄得湿哒哒的,操起来更是噗呲噗呲直响。
“嗯周少、别、别摸了……”
门外突然响起女人娇媚的呻吟,吓得盛南星差点咬到了舌头,肠肉一瞬间绞得死紧,让陈慎半阖着眼,从颤动的喉头里憋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向来冷漠的男人难得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团红晕,那双漂亮的浅色瞳孔沉溺在欲望、也倒映着他的身影,刺激得盛南星情欲越发高涨,骑在陈慎身上疯了一样耸动腰胯,操得又快又狠,却是让狰狞粗黑的鸡巴次次都奸到了骚心深处。
“嗯、唔嗯、”
盛南星咬着唇,极力忍受放荡的呻吟,却还是忍不住偶尔泄露出一两声,干脆低头捉住陈慎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挤了进去。
“别摸?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的……”周少轻佻地笑着,想把女伴往卫生间里带,可即使隔着一层门板,肉体啪啪撞击的声音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是清晰可闻,足以见得里面的交媾有多激烈。
周少听得鸡巴硬得发疼,一手搂着女伴的腰,另一手就没从那流水的骚逼里抽出来过,边亲边用几根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同时慢悠悠地往外面挪腾,还差点在走廊上撞到一个人。
陆准有些嫌恶地看了这两人一眼,像在看什么垃圾似的,绕过去径直往前走。
身后隐约传来男人的调笑声:“可惜那里面有人了,不然操死你这个骚货……”
陆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站立了一秒,才步入大厅。
他不是没看到陈慎和盛南星在一起。
可现在他只要一想到陈慎,心口就痛得几乎快要窒息。
所以他落荒而逃了,逃到远离人群和欢笑的露台,眺望着远方大片郁郁葱葱的花园,就着夜风喝完了一杯酒,慢慢消磨时间。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一回到大厅里,又不受控制地去搜寻陈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