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具肉身是他在自身模样的基础上打造的,样貌自然跟他原始肉身有五分相像,但是他根本没想过,叶行苇认识自己……而这话的意思,他选中自己,就是因为把自己当作“余遂”来奸淫。
这让他心潮起伏,他以为自己是改头换面承受一时之辱,现在却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以真实面目接受着侮辱和亵玩。
他不是“余一”。
从开始到现在,被压在身下,接受男人鸡巴操干的都是他余遂。
这揭开了余遂一直以来的遮羞布。
过往仇敌此时火热的眼神,更加让他如芒在背。
刚才那位不喜断袖的修士甚至最先出声:“不知少掌教能否割爱……”他确实不喜欢男人,但如果是那个余遂,他嗑上两粒丹药,硬着头皮也能操,替身当然一样。
其他人也纷纷响应。“少掌教,我也可以!”“少掌教您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只要能换这个药人,一切都好说!”……
恐惧瞬间占据了脑海,余遂紧紧抱紧了叶行苇,他害怕男人真的答应,将他扔给这些人轮奸。但是他连讨饶都不敢开口,怕喜怒无常的男人嫌他烦,只能如同受惊的幼崽,蜷缩在叶行苇怀中。但其实他寻求帮助的人,才是害他的罪魁祸首。
余遂的心在绝望中不断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叶行苇轻笑了一声。
“抱歉了各位,这条小母狗在下暂时还没玩腻。”
嘀嗒嘀嗒
听到细微的水流声,众人这才发现那位长得肖似“余遂”的药人身下汇聚了一滩液体。竟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了!
但余遂却是连羞愧的情绪都没有了,他只是将脸埋在叶行苇怀里,病态地呼吸着对方的气息,获取那微乎及微的安全感。
……
长风猎猎,余遂站在云雾缥缈处,神色冷淡地注视着下方的云涛门群山。
灵根修复后修炼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快,加上他元神恢复,又熟悉功法,不过月余,修为就在云涛门众人之上。
现在的云涛门已经困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