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却让沉迷于性爱中的余遂瞬间惊醒,肌肉紧绷,一下子没有蹲稳,臀肉往下一坐,硬邦邦的鸡巴猛地操到最深处。余遂仰着头,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被肉棒奸得眼前发白,短暂陷入晕眩。等他嗬嗬喘息着回过神,才发现小腹抽痛痉挛,股缝、还有和男人腹部相贴处都湿漉漉的。他又被操到高潮了。
小腹上鲜亮的淫纹沾上体液的光泽,十分漂亮。
余遂的心神却被另一件事占据了,刚才那个出声的人,那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就是当初围剿他,逼迫他不得不自爆逃生的仇敌之一。
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
管事笑呵呵道:“没错,那就是本门的药人,只要使用本门独有功法,与其交合,就能炼化药人体内灵力转为己用,还不用承受任何药物毒性。”
这效果显然让这几位仙门来客有些心动。只是有人犹豫道:“这药人,必须得男性才行吗?”显然是个不太能接受断袖分桃的修士。
“当然不是。”坐在软榻上的叶行苇笑道,“药人男女皆有,只看诸位喜欢。”
管事极有眼力见,立刻召了一群药人进来,有男有女,模样标致。
叶行苇起身,将怀中余遂抱起来,他鸡巴还硬着,一边走一边操,假装没注意男主的紧张。“几位贵客到来,有失远迎,实在是抽不出身,正在修炼紧要关头,不敢随意离开。”语气相当正经,好像操逼是什么人生大事一般。
几位贵客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虽然惊诧于云涛门门风靡乱,白日宣淫,但还是稳如泰山。回应道:“自然是修行为重,少掌教不必客气。”
叶行苇走近,几人才看到挂在他身上的药人,身材矫健肌肉流畅,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肩胛骨微微突起,附着一层薄汗,臀部上方有两个明显的腰窝,汗珠滚落闪着暧昧的光泽。臀肉绯红一片,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颜色,角度关系看不见身下的小嘴是怎么吞吐肉棒的,但是随着叶行苇走动,臀部肌肉一松一紧,能够想象插在里面有多爽快。
连先前那个不喜断袖的修士,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有年纪稍大些的修士,调侃道:“听说这个药人已经跟了少掌教快一年了,还能陪着修炼,想来是贵派功法玄妙。”
叶行苇抱着余遂,耸动腰身,肉棒又重又深地往里撞,粗大的性器操开层叠湿润的软肉,碾开每一处皱褶,最后操进结肠口噗嗤噗嗤往里面灌精。
即使余遂全程咬牙一声不吭,被内射时也不禁长腿乱蹬了两下,发出哭叫:“……呜啊……”他完全抗拒不了被内射的快感,软下来的肉茎都忍不住又吐了点精水。
余遂的屁眼含得很紧,射过的鸡巴享受地泡在温热的淫水里。叶行苇笑了笑,对年长修士说:“倒不是因为这个,实在是这个骚货有些特别,让在下难以割舍。”
“哦?”几人都有些好奇。
叶行苇捏着满脸泪痕的余遂脸颊,扭向几人,道:“诸位难道不觉得眼熟?”
众人皆惊讶道:“余遂!”
这一声,把被操飞了魂的余遂神思又唤了回来,他肝胆俱裂心神大震,只能匆匆掩饰神色,脑海中却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