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
我话没说完, 一只宽厚的手掌沉稳落在我背后,裴锦沙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我弟也来港城了,我今天早上没空,给你请半天假,去陪他先转一圈。go get change,半小时后酒店门口。”
我:“锦少...你的袖扣...”
裴锦:“我会让人找。”
我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有点低落,找袖扣这种事情裴锦也不让我做了,他可能找到了比我更年轻更会办事更会叫更会伺候人,还不会因为穿人字拖被会所拦截给他掉面子的人了吧。
所以他把我扔给他的富不知道多少代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了。
他玩儿够了,玩儿厌了,玩儿腻了。我就是一个随手可弃的玩具。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面目可憎,我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还不够,我储了一水池的水把自己淹进去,直到冷水将我淹没窒息,濒死一刻我才抬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我的屁股昨晚弄得红肿,这一摔把我疼醒了。
我呆缩在浴缸角落里,抱着自己,段许啊,该醒了。
你这算什么?被当发泄工具还当出感情了?你贱不贱啊段许!?
所以我麻利地换好衣服,穿了套简装,不算太严肃,我没想过这次还有这样的任务,带来的衣服不多,除了T恤就是西装,我不能穿T恤人字拖吧,所以只能挑了套没那么严肃的衬衫。
裴锦对这个弟弟保护得很好,这些年来关于这个弟弟的消息少之又少,外面的人只知道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关于这个弟弟的行踪一点都不知道。
我也是从裴锦断断续续的描述里大概知道的皮毛,记得这裴骋虽然比裴锦小八年,但也比我大两年,我只听说他一直在英国花天酒地的,是个典型二世祖,应该是贪玩的。
半小时后我到了门口,看到一辆磨砂香槟色的阿斯顿马丁valiant,turbo高改。
里面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男人带着墨镜,身上穿着浅灰色衬衫。侧脸轮廓跟裴锦异常的像,他们家的基因是真好,就一个脸部轮廓都能做整形医院的宣传广告了。
应该是他了,我压了压心底里乱七八糟的情绪走到副驾,裴骋慢慢悠悠地摘下墨镜,咧嘴露出一只小虎牙,笑道:“你就是段许吧?我哥让你来陪我的?”
刹那之间,我的心像被原子弹轰炸了一样。
我不知道我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情上的车,我只觉得我头顶上好像忽然压下了一整座太平山。
裴骋带着我飙车,沿着海边清水湾绕了十九个圈儿直接飙上了镜文山。镜文山是港城最高的山了,虽然只是一个丘陵。
在山顶的时候裴骋下车买了两瓶矿泉水,两块钱一瓶的那种矿泉水,裴锦宁愿渴死也不会喝的那种。
裴骋一边朝我走来一边向我扔来一瓶。
他就是个大男孩儿,典型游手好闲的富n代,长得帅气,一身名牌,会穿搭,年轻有活力,潇洒自由。他站在山巅望着这个还被晨雾缭绕的小岛城市,高楼林立。
每一栋楼的内外设计都经过了风水大师的精心布局,好像那座惠生银行,直接面对着港口,水为财,水都流进它嘴里了。
他背靠着栏杆朝我勾了勾下巴,饮了一口水问我:“听说你从小就跟我哥?我哥对你好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低头道:“嗯,锦少...锦少很栽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