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自己脑门儿一个痛快,让子弹穿过我的头颅,带着我的血再穿进裴锦的身体。
那算不算是我唯一一次进入裴锦?
裴锦不是什么温柔的人,我身上的伤痕一半是小时候追数的人打的,一半是裴锦留下的。
我知道的,我只是他解压的玩具。
--------------------
荤素20/80,含黑量30,治愈向,开心不开心点点进来,祝你早安和晚安??
第2章 裴骋
裴锦将我压在窗上,顶层总统套房,我光秃秃地望着整片海港区域的星光夜景,多美啊,凡人制造的流金天堂,灯光将深夜幻化成了无尽的白昼,星辰流落的钢筋丛林,熠熠生辉的繁荣景象。
他喜欢这样看上去没有束缚的环境,可他喜欢束缚我。
他一只手将我按在窗上,我每一寸肌肤包括我垂下来的性器也贴在了窗上,贴出了水雾。他上了润滑剂,先伸了一根指头进去捣鼓了好几下,指头在我的肠子里撩拨顶撞,好些天没弄了,有点疼,我轻轻叫了声,他又往里面送进去了一根手指。
裴锦的指头很有劲儿,我忍不住叫出声来:“锦少...疼...”
裴锦咬着我的脖子,一边咬一边亲吻:“前菜而已,今天这么快就叫出声了?”
我不知道,我觉得他今天故意拖延时间来折腾我,他有话想说,我感觉到不对劲,这不是裴锦,他平时一下子就把我绑起来打了。
这种阴郁让我更害怕了,我像一只被剥了皮毛的小鸡在老鹰的利爪下,除了求饶没有别的存活方法。所以我跪了下来。
我双手被他用领带反扣在身后,他厚重的手掌覆在我后脑勺,我被顶的辛苦,开始咳嗽,可不出声音,开始发出痛苦求饶的呻吟。
我还没想明白已经被裴锦拎起来,他把我扔在书桌上。
我痛得叫了出声,他抓住我的双手按在我的后背,他从不怜惜我,因为我只是一个泄欲解压的玩具。就算是旧的,但是因为用习惯了他还是会选择旧的。
我看得出来他最近压力很大,所以我不敢动,因为我知道我任何一点的反抗在他那里都是刺激和欲望的邀请,我只会遭到更残暴的对待。
他用领带绑住我的双手手腕,将我拉在在地毯上拖行,他逼我到落地镜子前,我看到已经在我雪白的肉上留下浅红的血痕了。
我倒在地上,他抓住领带将我带起来,他蹲着膝盖压在我背后,他从后面伸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和他接吻:“段许不准哭,不准叫。”
我痛苦得哭出声音,他忽然松开我的手,然后用皮带勒住我的脖子逼我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没有脱衣服,衬衫只是开着钮扣,而我一丝不挂,我哭的眼睛都红肿了,镜子里的我哪里还有方才在酒会里的游刃有余利落锋芒,我浑身肌肤白皙,给他鞭挞抓过的地方泛起红痕。
裴锦亲吻在我耳边:“小许怎么不看了?你很漂亮,你很想被我疼是不是?”
我在痛苦和绝望中只能讨他欢喜,我知道我不这么做他会打死我,太痛了,我的自尊心在每次的游戏中都变成了淤泥烂土,我更恨的,是我说着说着这些话,我开始享受并且渴望真的当他的狗。
我哭着求他:“锦少...求求你...我不要当别人的小母狗,我只当你的小母狗...疼疼我吧...”
事后他带我去浴室清洗的时候,我窝在他怀里,他帮我掏洗着。有点疼,但这是我最喜欢的环节,因为他不像操我时那么没感情,他很温柔,一点点的清洗,怕二次伤害。
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我不是一个玩具,或许,或许是他养的一只小宠物。
对泄欲玩具是不会有感情的,但对宠物,或许会。
他掂量着我软乎乎的地方,我有点害羞,我把脸埋在他滚烫宽阔的胸膛前,浴缸里我像一条鱼,依偎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