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上校,你在这里做什么?」
森田危险地问,枪口却对准了她,似乎下一秒就能蓄势待发发作。
姬白鹤平静回,「大佐,我是奉命前来。」
森田立刻呵斥,「说谎,太君怎么可能下这种命令。」
【记住本站域名 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好用 】
「确实如此。」
出口的是黑鸦,语气漠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是太君主动吩咐的,你之前不是也查过,何必又在这儿多问?」
森田:「……」这不试探吗?
回来的第一时间,震怒之外,就是召回了亲信询问,和让法医检验调查。
「太君出事了,你责任最大,还有时间为别人担保?」
现在黑鸦的话,她并不能完全相信,但黑鸦的级别容不得她去处置。
片刻后,太君的尸体被抬了上来,脖子上的伤口狰狞醒目。众人看着人的尸体眼神各异。很快,每个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悲痛。
有的还挤出了两颗猫尿。
……
大厅的空气像被抽乾了,只有烛火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摇晃的,扭曲的影子。
森田环视周围,「没人说话,一律视为袒护。交不出凶手,谁都出不了这船。」
有犟种蛐蛐,「……说得像之前给了就能放过我们似的。」
森田死亡眼神甩了过去,那人灿灿后退。
唐子明开口,「大佐,我们所有人都被关在这里,怎么可能是杀害太君的凶手?」
身后有法医上前,说。
「死亡时间前后不超过半小时。经过查验,太君的致命伤是脖子上的这道,但身体里还有慢性毒素,即使没有这刀,过不了几天,依然会死。」
周处长说,
「能无声无息下毒,以及脖颈给到致命伤的人,一定是当时太君没有防备过的。而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大佐断定凶手一定还在这船上。」
森田没有反驳,提高音量。
「我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好好回想晚宴前后谁有异常和动机。一炷香后,还没有出结果,你们知道后果。」
所有人眼神都很难看,一次不够来两次,等着,别让她们出去。
森田目光紧紧落在姬白鹤身上,
「姬上校,我希望你能给我合理解释,太君为何会下这种完全相驳的命令?」
姬白鹤颔首,淡然道,
「军令如山,太君下的命令,你要是有疑虑,大可亲自下去问她。」
森田黑着脸,该死的华人。
「就算你是接到命令来到这里,可之前不跟大部队撤退,反而回去找太君,时间,动机,你是整个过程最充裕的人。更别提现在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简直处处蹊跷。
「所以,大佐这是想当众定我的罪?」她轻笑一声,从容伸出手。
「其他人不明白,大佐心里应该清楚,我去见太君是何缘故。」
「一个随时随地会发病的我,你觉得,这样的我,有能力去刺杀太君吗?」
森田沉下脸,的确如此。这也是她没有直接下令拿下她的原因。
更别提当时黑鸦也在。
还没等她细想,有一人站出来说出了她的心声。
「没有能力刺杀,不代表没有下毒也不会?除了太君信任的两位大佐,其余时间接触最多的只有姬上校一人,时间上完全够动手。」
姬白鹤瞥头,是翻译处的沙枚,扬下巴回了个挑衅的笑。
这边的森田看向她,沙枚受到鼓舞,振振有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