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那个恋爱脑22(1 / 2)

大厅被布置的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菜。清酒一人一小瓶,在近乎几百人的船舱大厅内,是十分有诚意的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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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回家了!」

「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

许多人长舒一口气,议论纷纷。

唐子明端起酒杯,看了一眼,又放下了。周处长看着前方说话正常,看不出丝毫问题的太君,眼眸划过飞快的顾虑。

宋兆安走进来时,许多人纷纷将目光投过去。

除开本身长得俊俏之外,还有这是船上唯一一个男人,可谓是走到哪都万众瞩目。当然,食堂大爸和上年龄的地里刨食的农夫不算。

能被抓来的,多数是读过书的人,个个都有几分涵养,对宋兆安不仅不冒昧,相反,还十分绅士优待。

比如食堂让位,此刻点头致意,或者伸手让路先行。

除了一个人对他爱搭不理。

女人坐在那,也没动筷,与周围人的热闹格格不入。

显眼得很!

宋兆安心底冷哼一声,目不斜视地绕开她。

就这样绕行大船一大圈后,被看不下去的随行日军引着,走到姬白鹤身旁。男人低头瞥了眼桌上的号码,脸一下就黑了。

他的位置,紧挨着姬白鹤。

宋兆安:「……」

她不会以为我故意的吧!!?

天见的,男人暗咬牙,想让人长点眼色给自己换个位置。

没想到随行日军挤眉弄眼,一副我懂我明白的模样,伸手说,

「宋少爷,这就是您的位置。都是按着进场的号码排的,您放心,完全公平公正,没有任何操作的可能性。」

宋兆安:「……」

姬白鹤默然片刻,伸出手主动给他拉了椅子,而后主动帮他摆好碗筷,撇头看他。

某人心里舒服了一下,对此冷哼一声坐下。

不经意地将目光扫向看好戏的唐子明等人。看到没,要不是她主动求我,我才懒得给这个面子!

其余人:「……」

主台上的和知鹰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挽起一抹笑意,举杯道。

「感谢各位这几天的配合。间谍已经伏法,明天船靠岸,各位就可以回家了。」

底下人纷纷鼓掌奉承,大厅里的小提琴声不绝于耳,平和的景象一时让所有人都松弛下来。

宋兆安余光瞥着自始自终从未动筷的女人,

「你怎么不吃?」

她顿了下,看了一眼他。男人也有点不耐烦,暗骂自己的多嘴,端起刚倒上的红酒杯,准备一饮而尽时被拉住。

「……别喝。」

「你管我!」

宋兆安使劲,寸分未动,姬白鹤漆黑的瞳孔望着他,安静却又装着某种不可莫测的东西。

不喝就不喝,简直莫名其妙。

生气的男人放下,一个刀叉一个刀叉狂撸面前的餐盘,没一会,姬白鹤面前的餐盘已经快被竭食殆尽。

姬白鹤:「……」

宋兆安正撸着了,下一秒,就听见银质物落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接连不断地人摔落在地。

所有人都惊了,大部分人都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走两步都困难。

「怎么回事,我怎么忽然没力气了?」

「酒,是酒!」

「太君,这是为什么!」

小部分人还站立着,一些脸色不对想反抗,却被早就拿枪的日军一个个顶了回来。

「太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率先开口的是沙枚,她刚刚还在跟太君谈笑风生,梦着自己回去升官,下一秒自己就被下药弄在地上。

她求着,「属下不明白……」

和知鹰二拂开衣袖,没多说什么。

「这是你的荣幸。」

日方要是不死几个人,怎么体现这次沉船的残酷性?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些人死了更有价值些。

日军将炸弹抬上桌子,黑色的铁壳被搬上桌,上面有一个倒计时的表盘——滴答,滴答,安静走着。

一个小时。

宋兆安看着那个数字,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忽然意识到,这死日本人是真疯了!

至于周围其他人的咒骂,哀嚎,求情声,对她来说,更是懒得听。

她走到姬白鹤面前,故意提高声音。

「鹤君,这次任务你做的很好,还不走吗?」

所有人的目光望了过去,姬白鹤和宋兆安的状态显然不一样,两人都没有喝下药的酒。

只是宋兆安脸色很难看,「你就不怕,」

话还没说完,就被和知鹰二笑着打断,「怕啊,」

她意味不明地从下扫视他。

「以宋少爷的宝贵程度,出事了宋将军定会大动干戈!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几个日军将一个炸弹抬到桌子上,上面清楚的显示一个小时倒计时。

「一切都是共党乾的,你放心,宋少爷,我会铭记你以及在场所有人的功劳。」

所有人不明白这个鬼子为什么非得杀自己。但都听清楚,准备杀了她们,并甩锅到共党身上。

男人咬着牙,

「你不会得逞的,你敢动我,我姨母她们没你想得那么蠢,卑鄙,小人,不要脸!」

他没法反抗,哪怕自己没中药,可背后抵着的枪枝是实打实的触感。

妇人听的摇头,没对他咒骂的声音感到生气,说道。

「愤怒,是弱者才有的情绪,不过宋少爷是美人,自然享有特权。」

说起美人,和知鹰二将目光投在姬白鹤身上,

「鹤君,我记得你们华国人最擅长道别,不准备说些什么吗?或者跟我求求情,说不定我也心软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姬白鹤只要开口就能带走一个人吗?

所以这人从头到尾都知道内情,甚至从一开始一直在演戏。

周处长等人咬着牙,瞬间觉得自己之前像个笑话。

怪不得姬白鹤总是对她们一副爱搭不理的态度,感情是真的不屑一顾。

这边的宋兆安心情悲凉,求生的本能让他拉住女人的手,她手好凉,在抖吗?

好像也不是,

不管那是什么,男人先一把抓住她的手,眼泪啪得掉了下来,哽咽抽泣。

「鹤姐。」

声音可怜的像祈祷神明垂怜的鸟儿,对面的瞳孔有隐隐的颤动。

和知鹰二眼眸笑意扩大,后退半步准备看预定的好戏,不料却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