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束脚起来。
林晓琳哭哭啼啼地冲进病房,“嘉嘉!”
钟令嘉意外:“妈?额,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怎么叫早!你出事的时候妈妈不在身边,已经够晚了!”她眼泪哗哗地下,比叶邻能哭多了,钟令嘉连忙递纸巾,不停安抚,“我没事,真没事。”
“还疼不疼?这里,头也伤了?”
“真没关系啊,不疼,没感觉了。”
不管钟令嘉怎么说,她也止不住那点自责,也不敢想,如果事态再严重一点,她看不见自己的孩子了该怎么办。
听到地震新闻的时候,林晓琳立马就要赶过去,钟冠文也顾不得那些争端了,他板着脸站在病房,这是父子俩这两年来头一次见面。
他不是妻子那样的性格和教育方式,习惯了冷硬,此刻连句关心话也说不出来,僵着脸把病历都翻一遍,上下打量着一旁的叶邻,“这就是你学生?”
W?a?n?g?址?f?a?布?y?e?í??????????n????????⑤?????ò??
这就是那个你为了救他、害自己伤成这样的学生?
叶邻听出了潜台词,头也垂低。
钟令嘉没否认,“嗯,邻邻,过来。”他招招手,让叶邻坐回他的身边。
林晓琳什么也没想,给他让了让位置,“来,同学,快坐,这几天辛苦你了吧,嘉嘉也是,怎么能让学生来照顾呢,你快回家吧,这有我们就行了。”
美丽的妇人语气温婉,叶邻觉得老师是像母亲多一些的,他们说话的样子,对别人的细致入微如出一辙。
“那,那我先走了,……老师。”
钟令嘉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叶邻显得更匆忙,“不不,不用了,老师!我自己能走,你,您好好休息。再见!”
门被关上,林女士还感慨了一句,“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嘉嘉……”她语重心长,“就算是……你对学生负责,也应该保重自己,要是……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和你爸爸可怎么办啊。”
钟令嘉看了眼钟冠文,勾勾嘴角,似敷衍,“知道了妈。”
他们留在这照顾了一下午,期间和医生聊了聊,把钟令嘉的伤和基础处理都了解一遍,林晓琳还是不放心县城的医疗水平,晚饭后小心地提出转院,“嘉嘉,要不我们回家去看吧。”
“你看这,病房环境也一般,医生水平……也就那样,什么都资源都没有你怎么恢复啊?跟我们走吧,啊?”
钟令嘉:“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妈,再说学校那我走不开,这两天开课了,我得回去。”
钟冠文突然插话:“回去什么,已经找好代你课的老师了,还去那干什么?”
钟令嘉愣了一下。
他是准备离职,但他没准备在这种情况下被父母带回京。
钟冠文大手一挥,眉心皱的死紧,“收拾收拾走。”
钟令嘉叫了一声“爸”。
钟冠文一怔。
紧接的下一句话就是耿直且他不爱听的,钟令嘉说,“我不回去。”
“等下你们回吧,我这不忙了我会抽时间回家,妈,不用担心我。”
钟冠文先火了,“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这有什么好惦记的让你地震还不跑?!你别不识好歹!”
钟令嘉还躺在病床上,“我怎么不识好歹了?”
林晓琳见他们又要争执,忙在中间劝解,她捶了下钟冠文的肩,“行了,你少说两句!”